基督山对这种激动的神色看得尤为注意,就用探询的目光要求银行家解释。
“咳!”邓格拉司说,“我刚收到希腊的回信。”
“噢!噢!”伯爵说,“原来您出去是为这事啊?”
“正是。”
“奥图国王近来可好?”阿尔培以最轻松的口吻问道。
邓格拉司并不回答,只是又向他投过去一个怀疑的眼光;基督基督山撇过头去,掩饰他脸上怜悯的表情,但那种表情一霎时就过去了。
“待会儿我们一起走好吗?”阿尔培对伯爵说。
“好啊,只要您你愿意。”伯爵回答说。
阿尔培阿尔培不明白银行家干吗要用那样的目光瞧着自己。;所以,他就转过身去对着基督山——他心里当然是一清二楚的。
“您看到他瞧着我的那种样子吗?”他问道。
“是的,”伯爵回答说,“难道您认为这目光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我相信是有的,他说希腊来的消息,究竟是什么消息呢?”
“我怎么会知道呢?”
“因为我以为,您在那个国家里是有耳目的。”
基督山微微一笑,像是想要避免回答对方的提问似的。
“瞧,”阿尔培说,“他在朝您走过来了,我这就过去恭维邓格拉司小姐画的画儿。这样,那做父亲的就有时间告诉您了。”
“如果你想恭维,那还是恭维她的嗓子吧。”基督山说。
“不,那是人人都会说的。”
“亲爱的子爵,”基督山说,“你未免鲁莽得太可怕啦。”
阿尔培嘴角挂笑地朝欧琴妮走去。
这时候,邓格拉司俯身凑到伯爵的耳边。
“您给我出了个极妙的主意,”他说,“在‘弗南’和‘亚尼纳’这两个名称后面,确实有着一段骇人听闻的故事呐。”
“是吗!”基督山说。
“没错,我下回再告诉您吧。不过现在请您把这年轻人带走吧。他再待在这儿,我可要受不了啦。”
“我这正要走呢,他会陪我一起走。现在,我还需要把您的口信捎给他父亲吗?”
“现在更需要了。”
“好。”
伯爵向阿尔培示意了一下,然后两人向夫人小姐们鞠躬告辞。阿尔培做出一副全然没把邓格拉司小姐的轻蔑态度放在眼里的样子,基督山又对邓格拉司夫人重提了一下作为银行家的妻子为了保障自己的前途应采取审慎态度的忠告。
卡凡尔康德先生又恢复了原来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