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他机警而灵敏的性格。 “你看见他了吗?”他问道。 “你是指刚走的那个老头?” “就是他。” “是,我在门口见到他。” “你觉着他怎么样?” “一个可怜、潦倒、无所作为的家伙。” “太对了,华生。可怜,无所作为。人生不就是可怜和无所作为的吗?他的故事不就是整个人类的缩影吗?我们追求,我们想抓住,可最后呢?手中剩下了什么?幻影,抑或是比幻影更糟——痛苦。” “他是你的新主顾?” “是的,我想可以这样称呼他。他是被从警场打发过来的。正如医院把治不了的病人转给江湖郎中一样。他们说他们已经无能为力,无论发生什么,病人的情况再不可能比现在更坏的了。” “到底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