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您放心,我与母亲,定会竭尽全力,绝不让药方有半分外泄的可能!”
叶渊点了点头,便让他自去。
时候已然不早,叶渊见铺中之事已安排妥当,便也带着翠柳,回了王家。
次日,王思语府邸。
用罢早膳,叶渊便打算动身回学堂。
回来这两日,他几乎未曾见过王思语的影子。
不过,他也知晓王家布坊生意繁忙,对此倒也能理解。
不见面,反倒落得清净,无人约束。
他对着一旁的下人随意交代了一句:“若是小姐回来了,替我问声好。”
说罢,便带着翠柳,径直离府,往同济书院而去。
……
同济书院内。
黄彦明与叶冲等人远远瞧见叶渊的身影,便如同见了鬼一般,立刻绕道而行。
昨日游街示众的一幕,在他们脑中挥之不去。
每每想起,都只觉是毕生之耻!
他堂堂黄家大公子,竟被逼着在光天化日之下。
为叶渊那厮的药铺站台吆喝!
黄彦明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越想越气。
此刻,他的书桌旁,叶冲与几个平日里的跟班正围作一团,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叶渊那厮昨日做得实在太过分了!竟逼我们做出此等丢人之事!我看他就是狗仗人势,仗着有王家给他撑腰!”叶冲的语气里满是愤恨。
“何止是撑腰!”
另一个跟班立刻接话,脸上满是艳羡与嫉妒,“我可听说了,昨日王家二夫人还亲自给那王氏药铺送去一块匾额,那匾额……如今就挂在铺子正堂,是镶了金边的!”
“镶金边?!”
叶冲闻言,嫉妒得双眼通红。
他怎么也想不通,王家何等门第,竟会如此看重一个赘婿!
随手送出的贺礼,都是这般贵重!
叶渊他,何德何能!
叶冲看向众人,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惧:“如今叶渊得了王家这般支持,我们……我们岂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黄彦明听着众人的议论,一张脸早已黑如锅底。
叶渊这厮,当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就在这时,黄彦明身旁另一个平日里颇有几分小聪明的跟班,却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啊,”
他小声道,“黄公子,王家为何会平白无故地对一个赘婿这么好?就算是看重,这也未免太过了些!依我看,这其中,定有蹊跷!”
此言一出,黄彦明眼中精光一闪。
他赞同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怒意被一丝阴冷的算计所取代,他冷声道:“放心,马上就要举办诗会了。王家有求于我表兄,我已经让他去打探虚实了!等消息便是!”
黄彦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几日,都给我安分些,谁也别去招惹他!”
他倒要看看,这王家,究竟为何会对叶渊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