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女儿那张笃定的小脸,又看了看桌上那片工整的答案,心里的惊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重。
“此话当真?全是他教你的?”
“那还有假!”
王采薇撇了撇嘴,“姐夫可厉害了!”
王沱收回手,在厅堂里来回踱了两步,眉头紧锁。
“看来,他倒也确实有几分不为人知的才学……他教了你多久?”
“多久?”
王采薇歪着小脑袋,努力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下午?”
“嗯?”
王沱猛地停下脚步,声音陡然拔高。
“一个下午?”
这怎么可能!
这些算学题,一道两道或许可以靠死记硬背,可整整一页,其中关窍繁复,绝非一日之功。
一个下午就能让这个顽劣的丫头脱胎换骨?
就算是县里最有名的算学先生,也不敢夸下这等海口!
“爹,你那么大声干嘛!”
王采薇被他吓了一跳,小声嘟囔,“姐夫真正教我的时间,就是昨天一个下午。今天一大早,他就去学堂了。”
王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几步走回桌前,指着那张宣纸,声音都有些发飘。
“就一个下午,就能让你一道题都不错?”
“这有什么难的?”
王采薇脸上满是得意,“姐夫说了,只要背会他的那个九九乘法表,这样的题,来再多都不会算错!”
“九九乘法表?”
王沱一愣,这是个什么东西?他自诩博览群书,却从未听闻过。
王采薇见父亲一脸茫然,愈发得意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宝贝似的在桌上摊开。
“爹,您看,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