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子目送二人离开,脸色忽然一沉,话锋陡转:“不过,此次考校虽然总体成绩喜人,但仍有一小部分人毫无进益,甚至倒退!”
他的目光如刀子般锐利,扫向黄彦明等人:“尤其令人不解的是,平日里成绩尚可的几位学子,这次竟然交了白卷!”
“黄彦明!”
萧夫子厉声喝道:“起立!”
黄彦明身子一抖,硬着头皮站了起来,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平日里虽算不上出类拔萃,但也有甲等的水准,为何此次交了白卷?”
萧夫子怒目而视,“莫非你觉得叶督导的学习方法有何不妥?”
黄彦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连院长都亲自夸奖了叶渊的方法,他又怎敢说叶渊的方法不好?
黄彦明磕磕巴巴地捂着肚子,声音发虚:“学……学生昨日吃坏了肚子,考试时腹痛难忍,实在无法专心答题。”
萧夫子冷哼一声,目光又转向叶冲:“叶冲,你呢?”
叶冲脸色苍白,只能硬着头皮道:“学生……学生也是吃坏了肚子。”
萧夫子眉头紧锁,逐一询问其他交白卷的学子。
“我也吃坏了肚子!”
“学生也是如此!”
那些跟着黄彦明的学子们纷纷如此回答。
萧夫子脸色愈发难看,他猛地一拍桌案:“荒谬!明知要考校,竟不知节制饮食!你们这十几人,莫非是一同用餐不成?怎会齐齐吃坏肚子?”
黄彦明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不错,我们昨天是在一起吃饭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满是心虚的神色。
萧夫子闻言,眼中怒火更盛,猛地一拍桌案:“岂有此理!既然知道次日要考校,还敢胡吃海喝!”
“从今日起,你们这十几人,三天内都给我站着上课!”
萧夫子的声音在学堂内回**。
黄彦明等人脸色煞白,却不敢有丝毫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来。
萧夫子冷眼看着他们站好,这才稍稍收敛怒色,清了清嗓子。
“诸位听好,十日后,本县将举办一年一度的诗会。”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威严肃。
“此次诗会由我同济书院与徐家共同组织,城中富商贤达皆会参与。届时,学院学子为各位贵客提诗作画,商贾支付润笔,所得银两悉数捐给县衙,由县令大人用作赈灾之用,为百姓谋福利。”
萧夫子的目光缓缓扫过堂下众人。
“诸位务必好生准备,届时全县四家书院的学子都会参加。切莫坏了我同济书院的名声!”
话音刚落,学堂内便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
“诗会虽然赚不到钱,可若能在富商面前展现才华,岂不是扬名的好机会?”
“是啊!若是诗词能拔得头筹,说不定能扬名天下呢!”
“而且报酬还能捐给县令,为百姓做好事,这等善举,当真值得参与!”
“看来回去得好好准备了!”
学子们议论纷纷,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