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子却只是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失望。
“中规中矩,但却也只是拾人牙慧罢了。”
他环视四周,“还有谁,能有不同之解?”
就在此刻,叶冲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大得整个讲堂都听得一清二楚。
“夫子!”
“叶渊说他比黄公子答得好!”
他手指着叶渊的方向,脸上带着挑衅的笑。
“他还觉得……觉得就算夫子您,也不过尔尔!不可能比他答得还好!”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学子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四起。
“叶渊?就是那个刚来的童生吗?听说还是个赘婿!”
“好大的口气,竟敢非议张夫子?”
黄公子的几个拥趸立刻附和。
“没错!我也听到了!他方才就是这么说的,狂妄至极!”
叶冲心中冷笑。
黄彦明的拥趸也纷纷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人证物证俱在,他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叶渊自投。
只要叶渊敢说一个“不”字,他们所有人都可以站出来作证,将这桩罪名死死地钉在他身上。
台上,张夫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他手中的戒尺捏得咯咯作响,目光如刀,盯向堂下。
“谁是叶渊?”
“老夫倒要看看,是谁如此狂悖!”
然而,那个被指认的叶渊,此刻正低着头。
他的毛笔正在一本书上专注地圈点着什么,对周遭的一切恍若未闻。
旁边的崔元急得满头大汗,用胳膊肘使劲推了他一下。
“叶渊,夫子叫你!”
张夫子见状,已是怒不可遏。
他几步从讲台走下,怒气冲冲地来到叶渊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书。
这一看,他更是火冒三丈。
那根本不是他正在教授的《大学》,而是一本《论语》。
在他的课上开小差,看别的书。
这已经不是狂妄,这是**裸的蔑视。
“好,好啊!”
张夫子气得声音都在发颤。
“在老夫的课上看《论语》,你当老夫的课是什么?”
一旁的叶冲等人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本来还想着如何栽赃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