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灼的亲吻明显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激烈。
舌尖在口腔里游**,偶尔钟灵毓的牙齿磕到他,他的攻势就慢了下来。
只一边亲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让她收收牙。
拇指用了几分力气按在嘴角,每次钟灵毓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了,嘴巴的手就按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呼吸。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时间久到钟灵毓觉得自己可能是第一个被亲死在**的人,陈灼才稍稍放开她。
“呼、呼呼。”
她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陈灼的衣领,又因为无力而重新砸回被子上。
“陈灼!你混蛋!”连骂他都有气无力的。
“打是亲骂是爱,宝贝,你在我**对我又打又骂的,我很难忍住不做点什么。”
带着夜色凉意的手指伸进被子,顺着柔软舒适的棉质上衣,触摸到光滑细嫩的肌肤。
钟灵毓腰上有痒痒肉,此刻不仅被人碰到,还坏心眼地反复按压,痒得她整个缩起了身子。
“痒、痒!陈灼,你、你放手。”
眼看她抓起他的手臂就要咬下去,陈灼适时收手,不曾远离的大拇指精准按住她的唇瓣,来回**了两下,俯身重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怎么还咬人,你属小狗的吗?”
钟灵毓被他弄得彻底没脾气了。
光亮下她看到陈灼充满欲念的浅色眼眸,正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她瑟缩一下,而后疾言厉色道:“你、你回来都没洗澡,不准上床!”
陈灼心道,洗了澡就可以上床了?
于是他很爽快地洗澡去了,徒留钟灵毓一人在大**呆坐。
陈灼简直是冲了个战斗澡,光速擦完身体吹好头发,一刻也不能等地冲出来。
钟灵毓又窝回了被子里,被子蒙住头,陈灼用了扯了两下,里面一直不松手。
“宝贝,我很冷。”
钟灵毓不为所动。
“唉,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不仅打老公,连被子都不给盖。”
“你乱说什么啊!”
钟灵毓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捂住他的嘴。
“抓到你了。”
一只手钳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温热的身体在被子下交叠。
钟灵毓动弹不得地被人强制抱住,周身的热气蒸得她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