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幕后的马拉
马拉在孔雀街会谈后的第二天,他来到了国民公会,国民公会中有个支持马拉的人,他叫路易·德·蒙托,此人后来做了一个十进制的钟,钟的上半面是马拉的半身雕像。
马拉到公民公会时,夏博来到蒙托身旁。
“遗老……”他说道。
蒙托抬起眼睛。
“你为什么叫我前朝遗老?”
“你本来就是遗老。”
“我吗?”
“你曾经是个侯爵。”
“我从来都不是侯爵。”
“啊,天啊!”
“我父亲当过兵,我祖父是一位工人。”
“你在瞎说,蒙托?”
“我不叫蒙托。”
“你是谁?”
“我是马里邦。”
“夏博说道,“什么名字都一样。”
他接着说道:“现在已经没有人说自己是侯爵了。”
马拉在通道中停了下来,看着蒙托和夏博。
他的走进,都会引起一片议论,还好这声音离他很远,他旁边的都很安静,马拉对这些不理不睬,他不屑一顾。
在下面坐的是瓦兹省的库佩、普吕内勒、维拉尔、布特鲁、珀蒂、普莱沙尔、博内、蒂博多、瓦尔德,他们全在指点着马拉。
“看,这不是马拉么!”
“不是说他病了吗?”
“他是病了,你还穿着睡衣呢。”
“他穿着睡衣?”
“天啊,真是不敢相信!”
“他狂妄极了!”
“这样子还敢来国民公会来!”
“他曾经戴着皇冠来这里,也就可以穿着睡衣来这里!”
“黄色的脸,灰色的牙。”
“他的睡衣像是从哪刚买来的。”
“什么料子做的?”
“平布。”
“还带着各种条纹。”
“看那些卷边。”
“还是皮子的呢。”
“是老虎皮吗?”
“不是,是白鼬皮。”
“假的。”
“他还穿着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