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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吸烟与健康杂谈(第4页)

加之,那时我已参加了一些报刊的编辑工作,常常要赶写文章,有时写到深夜。当倦意袭来时,一杯浓茶一支烟,似乎会使脑子清醒过来。年轻时候养成的这种并非有益于健康的习惯,几十年下来,竟难以改掉了。

那时,在我认识的作家中,有不少是吸烟的,其中吸得最厉害的大约就是阿垄了。他的妻子不幸突然辞世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他开始大量吸烟,而且吸的是比较强烈的“骆驼牌”之类的美国香烟。那时的英国香烟如“三五牌”之类是比较味淡性柔的,不像现在都向“国际香型”靠拢,英美等西方国家的香烟已经没有多大区别了。

1948年秋我到杭州一所中学里教书,同事中冀访、朱谷怀都是吸烟的。我们常吸的是上海产的“银行牌”,建国后已为“飞马”“前门”所取代。每到晚上,或是煮上一壶咖啡一边抽烟一边聊天:或是聚在一间小屋里,一边抽烟一边偷偷收听解放区的电台广播。在当时那种动**不安的生活中,能够得到片刻的欢欣,此刻回想起来,还能感觉到那种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和香烟味的情境。

1949年9月,我到上海军管会工作,具体部门是轻工业处。当时上海的国营轻工业包括烟草行业都是由我们处接管的。记得有一天,派往上海烟厂的联络员带了一大包散装的香烟到办公室,请大家尝尝他们的新产品——“飞马牌”香烟。我抽了一支,觉得和过去的“银行牌”差不多。此后一段时间,我抽的大多是这种牌子的香烟,后来上海又陆续生产出牡丹牌、中华牌等名烟,但我只买来尝过,并不常抽。

我还有一次不得不戒烟的经历。那是在1955年5月,由于胡风一案的牵连,我被隔离审查。一切都与外界隔绝了,但开始个把月,还给了我一点自由,那就是可以吸烟。我请看管人员帮我买了一条中华牌香烟。我想,只要能记住“中华”二字,就会记住鲁迅庄严的诗句:“寄意塞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后来进了监狱,自然连吸烟这点微末的自由也没有了。出狱之后,我到淮海路西菜馆吃了一顿饭,还特意买了一包中华牌香烟,算是纪念这一点得来不易的自由吧。

写到这里,我想不应该产生误会,认为我是在提倡吸烟特别是提倡中华牌香烟。尽管在我心目中,中华牌香烟是世界上最好的香烟,这并不妨碍别的人喜爱别种牌子的烟。我只是说,人们应该有选择吸烟的自由,正如人们同样应该有选择不吸烟的自由一样。

吸烟的人大概都经历过,在1958年之后的三年困难时期,食品商店的货架上空空如也,食物都定量供应,买烟凭烟票,当然是不够抽的。幸而那时我被下放到青海湟源县一个偏僻的山村参加劳动。在我们生产队里有一家小小的供销社,有时还能买到3角钱一包的“恒大牌”香烟。乡亲们穷得买不起这么贵的烟,农村里也不兴烟票什么的,所以我总算还没有缺过烟。

不过那时人们最关心的还是怎样吃饱肚子的问题,不时还听到饿死人的消息。在邻近我们生产队的湟中县,就确实饿死过不少人。当人们在挨饿的时候,抽烟自然就变成次要的了。好在不久之后,国家的经济情况有了好转,我也回到城里,香烟供应的定量也增加了。如果遇到逢年过节,连阔别已久的“中华牌”香烟也能在食品商店里看到了。

不过好景不长,在十年动乱里,我们这些“臭老九”自然进了“牛棚”。有一段时间,工资停发,存款冻结,每月只发30元生活费。不过在“牛棚”里,这点钱就足够花了,对我来说尤其简单:买15元的饭菜票,另外15元托监管人员买来香烟和茶叶。人们的生活需要,有时候也可以是如此简单的。

十年动乱结束,我国进入改革开放的新时期,一切都在发生变化,吸烟的问题自然也是如此。以上云云,差不多都成了历史的陈迹。现在不再存在没有香烟供应的问题,不仅商店里有卖不完的香烟,还到处都可以看到令人讨厌的没有营业证的香烟摊贩。此外,例如假烟充斥市场,吸烟者的年龄越来越轻等等,这些有待解决的社会问题,都不在本文所要议论的范围之内,都略去不说了。

还有一件值得一记的小事,也是几年前的事了,我被上海卷烟厂请到文艺会堂去参加品烟。把他们厂出的约10来种烟都吸上一口,然后打分。然后把所有参加者打分的平均值作为标准,谁打的分接近或符合标准分,谁就是优胜者。这一次我居然得了个一等奖,奖品是一套“金利来”烟具,包括四件:一是两包“金利来牌”香烟,打开一看,已经发霉了。好在我对这种牌子的香烟不怎么爱抽,于是毫不可惜地扔进了垃圾筒。另一件是个打火机,这倒是很实用的。不过我用了不久,就被小外孙嘉嘉拿到阳台上去玩,随手就给扔到楼下去了。没有砸在人的头上已经谢天谢地,我也不想再去找回来了。还有一只塑料烟盒,因为盖子上有一道裂痕,便一直搁在那儿,倒是一只烟灰缸,样式朴实可爱,还有点舍不得用。这到底是我抽了几十年烟得来的一件奖品,权且留作纪念吧。

近年来,颇有一些至亲好友劝我戒烟,这当然都是出于好心,我也很感谢他们的好意。但是我还没有打算戒烟。并非我不知道吸烟有害健康,这差不多已成为常识了。在我买的每一包烟的烟盒上,都印得有这几个字,不过卖者自卖之买者自买之,大家都心安理得。人体要保持健康,重要的一条就是一切要顺其自然,不勉强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更不要勉强自己去做根本做不到的事,否则只会自寻烦恼。

当然,生老病死是谁也免不了的自然法则。人到老年,到了某一年龄,或许就不得不和烟酒之类的嗜好告别。我的一些老朋友颇有不少已经戒烟了,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把烟戒掉的,这也不妨顺其自然吧。

(罗洛)

8。烟民话烟

抽烟对健康不利,不懂得这个道理的人今天恐怕很少了,但是人们还在抽,在中国大概还有增无减,为什么?这大概得由有研究的专家去回答。以我之愚见,首先还是因为有烟可抽。过去国人都抽“国烟”,现在兜里有票子的人则抽洋烟;过去中国只产烤烟型的一种,现在则百花齐放了,有烤烟型、雪茄型、混合型、清凉型、安全型等等不一而足。我去过泰国,他们举国上下烟不过四五种,管你是国王,还是普通百姓,你要抽烟只能任选一种,价钱也一律15铢,只一种黄盒的贵两三铢,算是高级烟。中国可比他们自由得多,香烟牌子就有几百种吧?质量则甲乙丙丁依次排列,价钱高低贵贱,“咎由自取”,烟民可以“随遇而安”,极容易找到自己的“位置”,看来对烟民的照顾,实际上是不错的。如果国家明令禁一种烟,禁止生产香烟,像禁“大烟”那样严厉,你想抽,也白搭。其次,原因大概从自身去找。大家那么多人都不抽烟,为什么你抽?香烟其实也是一种**,如果苦不堪言,谁去抽?抽了有快感?就会“依赖”。这是医学上说法,老百姓则叫“上瘾”。极度疲劳之时抽一口烟莫不是一种极大的“享受”,此时倘自己的口袋里没烟,也要伸出手去,所以人家都骂烟民脸皮厚,而烟民则为自己辩护说“烟酒不分家”的时候是可以“共产”的。烟民之间大多数也慷慨,小气的人不是没有,但不太多,这是烟民“自救”的表现,很有些“哥们义气”,“落魄”之时混几根烟抽大概不成问题,也没人说你诈骗,可见内部还相当团结。

我抽烟抽了二十八九年,是个不折不扣的烟民。平时我在家是挨骂的,但是当家里遇到一些小麻烦,我可就有资格神气起来,因为在柜子里还有那么一两条朋友送给我的外烟。下水道堵了,电灯不亮,洗脸池垮了,没有这外烟你请得动人么?抽烟有百害,但还有这么一利。去年元旦之夜,我家来了一位客人,正想好好招待一下人家,不想下水道反其道而行之,状如泉涌,屋里很快脏水漫金山,全家人撅着屁股在淘脏水,你在楼下淘抵不过他楼上倒。一天过去,正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之际还是我的3盒“云丝顿”疏通了管道,你能说烟没用?

抽烟的人大概没有不想戒烟的。都想戒,但出发点却不同。我的觉悟低,不是出于爱护身体,而是因为烟价一涨再涨,太坏的我不想抽,好的我又抽不起,于是萌生此念,但意志从来没坚强过。几年前,我带了几包带过滤嘴的“大前门”去广东,朋友见了,把它扔到纸篓里,还奚落道:“堂堂教授(其实他抬举我,省了一个“副”字)还抽这个?!”于是朋友的“555”代替了“大前门”。环顾左右,人家真的没有“大前门”之类,听说出租司机们抽烟1月要花去150元,真令我咋舌。在此种情形下,我只好入乡随俗了。好在在广州不过几天,如果每天都是“三个五”,我的大半工资也就烟消云散,所以回到家里还是老老实实,选了又选,终于找到一种1元钱左右1包的“知识分子牌”,又将就地抽起来。

抽烟费钱吗?诚哉斯言!但也有人反驳。有这样一则笑话,说的是妻子嫌丈夫抽烟把家里弄得紧巴巴的,于是丈夫买一包烟,妻子就存下买一包烟的钱,一年下来积蓄惊人。妻子把这笔钱拿出来教育丈夫,看到实惠,丈夫大喜过望幡然悔悟,从此不再抽烟。一年过去,又逢春节,丈夫喜滋滋地对妻子说,快把你攒下的钱拿来过年!丈夫本以为妻子手里的钱会比去年翻一番,谁知妻子大吃一惊,嚷道:“我看你不抽烟了,以为钱自然会剩下,所以一个子也没存!你看,抽烟反而攒了钱,不抽烟倒一个子儿也没了!这个故事用不着怀疑,是烟民为自己辩解而创作出来的。

现在国际上都在宣传吸烟的危害,限制吸烟的场所越来越多,烟民大有变成过街老鼠之势。

过去中国民航的国内航线还有吸烟和非吸烟区之别,也就是说是可以抽烟的,但是后来则一律不许吸烟了怎么办?只好忍着,但是有人忍不住。去年12月3日我和朋友在广州接从南京来的出访泰国的江苏作家,他们下来讲了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位老兄大概犯了烟瘾,猫到飞机的厕所里去抽烟,烟火警报器还真灵,一下子响起来,整个飞机的乘客惊慌起来,以为飞机出了大事,后来便把这位老兄“揪”出来。一查,他的身份证又和机票不符。他究竟是何许人,乘客们当时还无法知晓,但他当时是被“扣”起来了。这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也没想到会从抽烟上“栽了”吧?

这次出访泰国,已和以往大不相同。过去泰国和中国一样,抽烟还相当自由,现在则到处禁烟了。我们住在都喜塔尼大酒店的时候,早餐大多是到附近的一家餐馆去吃的。这家餐馆没冷气,装的是电扇,临街的一面又都是敞开的,这种地方已和露天区别不大,但它也贴着禁烟的标志,这很使我们这些烟鬼们有点“愤愤不平”。但是也怪了,有些冷气餐馆,虽然有禁烟的标志,但还摆有烟灰缸。大家都说这样好,不抽烟者见了禁烟标志会很舒服,愿意来;抽烟的人见了烟灰缸都喜欢,暗示你抽也无妨。真是各得其所。慢慢地我们就悟出一点门道,有烟灰缸的地方就能抽烟,可以不必客气。不过有一回着实把我们吓一跳,那天到加都加假日市场去,它就是西方所称的跳蚤市场,临行前我们的主人警告说,那里是不能抽烟的,抓住了要罚两千铢。两千铢这就是400元人民币,被罚一下还得了?!不过,到那去一看,也还有吸烟的。我们兜里虽然也有一点美元,但是相当于80美元的罚金倒是把我们“镇”住了,出了市场,我们倒是抓紧时间大吸了几口的。

彻底也好,不彻底也好,不管怎么说,泰国还是禁烟的。这就使我们这些烟民们着实感到有些不自在。在泰华作协宴请我们的时候,我开玩笑说,以后不来泰国了,因为泰国不让抽烟;不过也可能来,那我就到大街上去抽汽车冒出来的黑烟。大家都笑了,因为泰国汽车冒出来的烟确实很黑,那是抽不完的呀,而且还免费。不过,抽烟抽到如此没出息的程度,也确实应该改弦更张了,你说是不?

9。吸烟小议

我“走上社会”那年,刚满17岁。注意!这里用一个“走”字,意味着“社会”已不是一个空洞虚幻抽象的概念,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我当时“走”上的“社会”是一座远在云南的军营。

临行前,母亲叮嘱:什么嗜好都可以学,千万别学吸烟。

这一句话不打紧,使我至今与香烟无缘。

母亲的告诫是颇有针对性的。我的故乡出产上好的关东大叶烟,所以那里的人们嗜烟如命。连八九岁的小姑娘都能卷上一棵,旁若无人地喷云吐雾,何况成年人了!在我童年的记忆里,至今难以泯灭的,是老奶奶那根2尺来长,红得发亮的长烟袋杆儿,是那灿若黄金、几乎永不断火的铜烟袋锅儿!当然,这印象深刻的另一原因,烟袋锅子曾因为我的顽劣而不时在我脑门上作敲击状,起一种威慑的作用。

故乡的人,无论男女,都从小和烟相亲相近,甚至婴儿在母亲的子宫里,吸取的营养中便杂有尼古丁的成分。偏偏我母亲是个例外,并且是坚定不移的禁烟主义者。我不知母亲的“仇烟意识”始于何时,但肯定也有几十年了。也许在嗜烟的父亲与她相识起,母亲便开始锲而不舍地奉行禁烟原则了。这结果,自然是使我和弟弟都摆脱了“瘾君子”的称谓。

父亲嗜烟,按理说可以同母亲的原则抗衡到底。可惜因为吸烟过多而患有慢性支气管炎,每到秋凉就发作,把吸烟者的悲凉结局年复一年咳嗽给别人看。更为严重的是一次检查身体,透视出了肺部有一团不祥的阴影。医生很爽快,一听说父亲是位有35年以上吸烟史的病人,马上决定开刀切肺。做手术那天,我和母亲候在手术室外,静等着结果。不到两个小时,一位护士端着一个托盘匆匆走出,上面是父亲切除下来的肺。我仔细看了一眼刚刚取自父亲体内的呼吸器官,原本应该鲜红的颜色,此时变得发黑,呈乌木状,像一块祭给烟神的祭品。这次直接的观察,使我对香烟愈加敬而远之了。

也许,我把吸烟与无聊划上等号是十分荒谬的。许多朋友吸烟,有的是因为相信吸烟可以有助于他思考问题;有的是因为吸烟是一种男子汉的仪表风度;还有的人固执地认为吸烟可以驱毒疗病,蚁蛇不侵。这几点都是我那些特“吸烟至上主义”的朋友所暗示的,真实与否,待考。

我的岳父,一名颇有资历的吸烟者,最近却不知为什么戒烟了!记得他曾屡次表示:誓与香烟共存亡!还半真半假地告诉我说,等他上八宝山火葬时,嘴上要点1支香烟!

岳父养的一只乌龟,我们戏称这乌龟是岳父“五七”干校的老战友。事实也确实如此,小乌龟刚比5分钱钢崩略大时,就被岳父从湖北咸宁的“五七”干校拾了回来,住到如今,10余年过去,它已长得有两大碗般身胚,且认人,无事时伏在玻璃鱼缸的石影里,仿佛入定的老僧;岳父只要叼着香烟踱来,向它友好地喷一口烟雾,“老僧”便翻腾起来,快活地浮出水面,伸长圆溜的脖子讨肉吃,香烟于它,无异于喂食的信号。也许不光是吃的信号,这只乌龟凭这缭绕的烟云,能嗅出老朋友的气息,嗅到遥远的故乡的味道,亦未可知!

据说香烟介入人类生活以来,目前到了一种低潮时期。国外有人撰文,证明吸烟者虽易得肺瘤,而被动吸烟者更易受害。为此,特制定若干规矩,如在公共场所禁止吸烟包括剧院、候车室、舞厅、公共汽车上等,瘾君子们处处受制,吸烟的乐趣日淡一日。

我以为这种舆论其实是一种好现象,对吸烟诸公加以必要的限制,也体现了一种文明程度。否则,吸烟者只管自得其乐,任烟雾污染环境,本身就是不太文明的行为;但你若强行禁止,又显得不近人情,因为吸烟毕竟是一种无伤大雅的嗜好,较之吸毒与赌博,文明得无以复加。所以呼吁一下,控制一下,使主动吸烟者同被动吸烟者之间达到某种谅解,是十分聪明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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