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古老的技工
复活节岛的神秘遗迹至少有四大特点:
传说中众神的家园——神秘的“希瓦”,应该已遭洪水吞没。
神秘的航海家带领难民乘船由“希瓦”航行到遥远的岛屿“世界之脐”。
神秘的建筑大师率先建造“阿胡”与“摩埃”石像。
神秘的律法专家了解“朗果朗果”板文的象形符号。
这些精巧的工艺技巧代表了先进的文明。在太平洋偏远的岛屿上发现这些工艺绝活齐聚一堂,蔚为特色,但我们无法以一般人类社会适用的“演化论”来解释这些现象。所以许多学者考虑到下述的可能,即复活节岛民不是在全然隔绝的环境中发展这些精巧的技艺,而是受到其他地方影响,获取技艺的传承。
我们不希望一直争论无意义的话题,例如复活节岛民的第一批定居者是来自西方或东方,是受西方还是东方影响较大,它的西方有玻里尼西亚,东方则有南美洲。但第一批定居在复活岛的族群显然是航海家和探险家,他们在全盛时期应该曾经征服过各大海域,不只是航行到玻里尼西亚各岛屿,可能还会远征到拉丁美洲或更远之处。
我们认为复活节岛在史前时代曾与西方与东文化相互交流,例如岛上的鸡只和香蕉是与玻里尼西亚往来的证据,而甜马铃薯、葫芦等植物可能是由南美洲引进。
至少在复活节岛有人类定居的初期,这些岛民应该依旧记得如何乘船在远洋探险航行,这些大宗物资可能很容易从东西方流人复活节岛,同时我们假设其他宝贵的资产也会跟着上岸,像手工艺、学术知识、艺术与宗教观念。因此,即使远在南美洲海拔四千多公尺安地斯山上的帝华纳科废墟,在玻里尼西亚的马贵斯群岛,以及在其他几处地方,发现外表酷似摩埃的巨大石像,我们也不会感到意外。同样地,有人将复活节岛的阿胡与玻里尼西亚的“摩拉伊”的祭坛相提并论,以及将阿胡塔西拉(AhuTahira)比喻为印加文化最精致的石匠业,也不会令我们感到意外。
我们确信将这些古文明相互比较,具有实质的意义,而且最后事实将证明,复活节岛、南美和玻里尼西亚的文化在史前时代曾经相互影响,即使它们交流的速率不算频繁。这并非争议的论点,因为学院派的考古学者会愿意出面支持这个观点。但我们不确定复活节岛于当时大环境之下扮演何种角色,应当不是局限于被动接受外来的刺激。岛上优秀的建筑师与雕刻师具有坚韧的毅力与卓越的技艺,他们的祖先借助精密的天文科学发现到达复活节岛的航路。在复活节岛第一次与欧洲人接触之前不久,也就是在邪恶的人性大举入侵岛屿之前,技巧卓越的岛民数百年以来,全心奉献于宗教艺术品的创作,这些杰作呈现出卓然不群的形式,令观者油然升起敬畏之情。
我们揣测岛民之所以如此奉献心力,一定是受到某种伟大情操的驱使,如果能找出这种原动力何在,则可望解开岛屿神秘事迹之谜。鲁特利基女士(Sce)为英国旅行家及研究员,她曾在1914至1915年期间居住于复活节岛,以下为她的一段谈话:
先人逝去后,留下的阴影依然笼罩整座岛屿。后生晚辈无论是自愿或非自愿,都希望与古老的前辈思想交流;岛上的空气跃动着充沛的动能与代代传承的使命感,这是怎样的使命感?到底是什么?
我们探索研究复活节岛先知先觉者的使命感时,发现这可能和公元1000年的吴哥和公元前3000年基沙秘密流传的直观灵学派有关联,这教派的起源地似乎不是这两个地方,且肇始于文字记载之前的史前时代。我们猜测复活节岛、帝华纳科废墟和其他太平洋地区有相互类似的巨石构造,可能是受到古老、间接的第三种力量引导,也可能和第三种力量的直接介入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