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实验室
为中世纪式,有种种散乱的笨拙的器械,供幻想目的
之用。
瓦格纳(在炉边)
钟声响了,多么凄凉,
震动我这熏黑的石墙。
热诚的希望可否实现,
再也不会等的很长。
黑暗中露出一线光明,
在这长颈烧瓶里面,
好像烧着有生命的炭火,
又像辉煌的红玉一般,
在黑暗中闪着电光:
明亮的白光显现出来!
这次再也不能弄砸!——
天呀!门怎么格格地响?
梅非斯特(走进来)
你好!我怀着好意前来。
瓦格纳(不安地)
欢迎!星时正很吉利,
(低声)
可是不要说话,屏住呼吸,
一件辉煌的事业就要完成。
梅非斯特(更加低声地)
什么事情?
瓦格纳(更加低声地)
一个人就要被造成。
梅非斯特一个人?你在这烟囱里
莫非关进了一对什么情人?
瓦格纳绝对不是!以前流行的生殖模式,
我们认为荒唐愚蠢。
产生生命的那个微妙之点,
以及由体内冲出而互相成全、
定要显出自身亲体的形象、
囊括亲疏的那种美妙力量,
现在已经失去它们的价值,
也许动物今后还乐于如此,
可是具有伟大天赋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