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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场 阴暗的日子（第1页）

第二十二场阴暗的日子

郊野

浮士德。梅非斯特。

浮士德凄惨！绝望！可怜地在世间迷惘了那么，如今被抓了！做了罪人被关进监狱里受着可怕的痛苦，这个可爱的不幸姑娘！竟落得这般田地！这般田地！——你这叛逆的、可耻的精灵，你竟对我隐瞒此事！——你只管站在这里！把你恶毒的眼睛气呼呼地在你眼眶中转来转去吧！你就站着，以你这种令人难受的姿态跟我对抗吧！被捕了！陷于不可挽救的悲惨的境地！屈服于恶灵

以及冷酷无情的裁判者之手！而在此期间，你却引诱我去作无聊的消遣，把她那与日俱增的悲叹对我隐瞒，让她无依无靠地毁灭！

梅非斯特她可不是第一个。

浮士德狗东西！可恶的怪物！——法力无边的地灵啊，请把这个混虫变回狗的原形，那时它常爱在夜间跑到我面前，遇到并无恶意的路人，它就在他们脚边乱打滚，等他们绊倒，它就向他们肩头猛扑过去。请把它变成它喜爱的原形，让它在我面前的沙地上爬行，让我用脚踢它，这个坏蛋！——不是第一个！——可悲！可悲！谁都无法理解，在这种痛苦的深渊里面沉沦的居然不止—人，那第一个永远在赦罪者的眼前忍受了翻身打滚的死的痛苦，竟不足以代替所有其他人赎罪！这唯一者的苦难就觉得痛彻骨髓，而你却在一旁不停狞笑，对千万人的命运无所谓！

梅非斯特如今，我们已经是智力穷尽了，而你们人类，就要弄得精神紊乱。既然你不能坚持到底，为什么还和我们合伙？你想飞又怕头晕？是我们强求你，还是你硬要找我们？

浮士德别对我露出你那副贪婪的牙齿！——我觉得恶心！——伟大的庄严的精灵，承蒙你向我显灵，你了解我的心和精神，为什么叫我结交上这个幸灾乐祸的卑鄙小人？

梅非斯特说完了没有？

浮士德去救她！否则让你遭罪！我要用最可怕的诅咒，咒你几千年！

梅非斯特我解不开复仇者的绳索，也打不开他上的门锁。——去救她！——是谁让她走向堕落？是我还是你？（浮士德怒目四顾）

梅非斯特你要让雷劈我？幸亏没有把天雷交给你们这种可

怜的凡人！粉碎无辜的对方，这是在走投无路时想发泄的暴君行为。

浮士德带我去吧！去把她解救出来！

梅非斯特就不顾冒着多大的危险？须知，在城里还有你亲手欠下的血债。在被害者的基地上面飘**着复仇的魂灵，他们在等候凶手的到来。

浮土德不也有你的分？愿世上的暗杀和死亡都归到你这个怪物膝下！我说：带我去，去救她。

梅非斯特我带你去，可我办得到什么，听我说！我哪有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我不过能将看牢门的人糊弄住，你去抢钥匙，用你人类的手把她救出去！我替你们放风，准备好魔马，送你们一程。这就是我能办到的。

浮士德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