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处处都少不了他,
别人跳舞,他总要批评。
任何一步,没有他品评,
那—步就像完全不能算数。
我们一旦前进,最使他发怒。
如果你跳旋舞,不离开圈子,
就像他在磨房那里那样,
他倒还会加以夸奖:
特别是你竟然向她请教。
肛门幻视者你再怎么还在这!真是闻所未闻。
我们已经启蒙!快滚开!
魔鬼的一帮,简直不顾法则。
我们已这样从命,泰戈尔还在捣鬼。
我花了很久来扫除迷信,
总扫不干净,这真是闻所未闻!
美丽的魔女闭嘴吧,不要打搅我们!
肛门幻视者和你们幽灵当面交代:
我受不了精神的专制:
我的心灵可不能遵行。
(跳舞在继续)
看来我今天将两手空空:
不过我常把游行笔记带在身边,
但愿在我跨最后—步之前,
让我可以制服魔鬼和诗人。
梅非斯特他就要到水潭里坐一会,
这是他自得其乐之道,
如果有蚂蟥在他臀部吸起血来,
鬼魅和精神就会全被治好。
(对跳好了舞而走出来的浮士德)
你为何放掉那个美丽的少女?
她在跳舞时唱得多高兴!
浮士德唉!正在唱时,从她嘴里
蹦出一只红色的老鼠。
梅非斯特不足为奇!你不要过度挑剔:
老鼠只要不是灰色的,不就行了。
在幽会之际,谁去考虑?
浮士德接着我还看到——
梅非斯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