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出友好的表示,
实话说,我们大家
像以前—样,依旧是俘虏,
自从伊利俄斯屈辱地
沦亡,自从踏上忧患的
迷茫的征途以来。
惯尝男子之爱的女子,
虽不能自由选择,
却有分辨的眼光。
无论金发的牧人,
黑鬃毛的森林之神,
一遇到合适的机会,
就献出丰满的肢体,
对他们一视同仁。
他们俩离得越来越近,
互相依偎在一起,
肩挨肩,膝并膝,
手搀手,摇摆不定,
坐在垫得厚厚的,
华丽的宝座之上,
身居高位,竟将
内心的欢乐
在众目睽睽之下
放纵地暴露无遗。
海伦我觉得身在远方,却又在近处,
我只想说:我现在这里!这里!
浮士德我觉得气闷,发抖,口舌黏滞,
像做梦,时间和空间全都不见。
海伦我像已过时,却又像刚刚新生,
跟你融合,忠于你这位陌生人。
浮士德唯一的命运,不要想得太复杂!
生存是义务,哪怕只有一瞬间。
福耳库阿斯(慌张地过来)
拼读恋爱的识字课本,
嬉闹地探讨调情的学问,
在探讨中悠闲地调情,
但是已经没有时间。
你们难道没留意隐隐的雷声?
请你们听听喇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