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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 街道（第1页）

第三场街道

道勃雷，佛其慈及巡丁等上。

道勃雷你们都是老老实实的好人吗?

佛其慈是啊，否则他们的肉体灵魂不一起上天堂，那才可惜哩。

道勃雷不，他们当了王爷的巡丁，要是有一点忠心的话，这样的刑罚还嫌太轻啦。

佛其慈好，道勃雷伙计，把他们应该做的事吩咐他们吧。

道勃雷第一，你们看来谁是顶不配当巡丁的人?

巡丁甲问长官，修·奥凯克跟乔治·西呵尔，因为他们俩都会写字念书。

道勃雷过来，西可尔伙计。上帝赏给你一个好名字；一个人长得漂亮是偶然的运气，会写字念书才是天生的本领。

巡丁乙巡官老爷，这两种好处--

道勃雷你郁有；我知道你会这样说。好，朋友，讲到你长得漂亮，那么你谢谢上帝，自己少卖弄卖弄；讲到你会写字念书，那么等到用不着这种玩意儿的时候，再显显你自己的本领吧。大家公认你是这儿最没有头脑，最配当一个巡丁的人，所以你拿着这盏灯笼吧。听好我的吩咐：你要是看见什么流氓尤赖，就把他抓了；你可以用王爷的名义喊无论什么人站住。

巡丁甲要是他不肯站住呢?

道勃雷那你就不用理他，让他去好了，你就立刻召集其余的巡丁，谢谢上帝免得你们受一个混蛋的麻烦。

佛其慈要是喊他站住他不肯站住，他就不是王爷的子民。

道勃雷对了，不是王爷的子民，就可以不用理他们。你们也小准在街上大声吵闹。因为巡丁们要是哗啦哗啦谈起天来，那是最叫人受不住也是最不可宽恕的事。

巡丁乙我们宁愿睡觉，不愿说话；我们知道一个巡丁的责任。

道勃雷啊，你说得真像一个老练的安静的巡丁，睡觉总足不会得罪人家的；只要留心你们的钩镰枪别给人偷去就行啦。好，你们还要到每一家酒店去查看，看见准喝醉了，就叫他叫去睡觉。

巡丁甲要是他不愿意呢?

道勃雷那么让他去，等他自己醒过来吧；要足他小好好地网答你，你可以说你看错了人啦。

巡丁甲是，长官。

道勃雷要是你们碰见一个贼，按着你们的职分，你们可以疑心他不是个好人；对于这种家伙，你们越是少跟他们多事，越可以显出你们都是规矩的好人。

巡丁乙要是我们知道他是个贼，我们要不要抓住他呢?

道勃雷按照你们的职分，你们本来是可以把他抓住的；可是我想准把手伸进染缸里，总要弄脏了自己的手；为了省些麻烦起见，要是你们碰见了一个贼，顶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使出他的看家本领米，偷偷地溜走了事。

佛其慈伙计，你一向是个出名的好心肠人。

道勃雷是呀，就是一条狗我也不忍把它勒死，何况是个还有几分天良的人，自然更加不在乎啦。

佛其慈要是你们听见准家的孩子晚上啼哭，你们必须去把那奶妈子叫醒，叫她止住他的啼哭。

巡丁乙要是那奶妈子睡熟r，听不见我们叫喊呢?

道勃雷那么你们就一声不响地走开去，让那孩子把她吵醒好了；因为母羊要是听不见她自己小羊的啼声，她怎么会回答一头小牛的叫喊呢?

佛其慈你说得真对。

道勃雷完了，你们当巡丁的，就是代表着王爷本人；要是你们在黑夜里碰见王爷，你们也可以叫他站住。

佛其慈哎哟，圣母娘娘呀!我想那是不可以的。

道勃雷谁要是懂得法律，我可以用五先令跟他打赌一先令，他可以叫他站住。当然哕，那还要看王爷自己愿不愿意；因为巡丁是不能得罪人的，叫一个不愿意站住的人站住，那就是他的大大的不该哩。

佛其慈对了，这才说得有理。

道勃雷哈哈哈!好，伙计们，晚安!倘然有要紧的事，你们来叫我起来，什么事大家彼此商量商量。冉见!来，伙计。

巡丁乙好，弟兄们，我们已经听见长官吩咐我们的话；让我们就在这儿教堂门前的凳子上坐下来，等到两点钟的时候，大家回去睡觉吧。

道勃雷好伙计们，还有一句话。请你们留心里昂那托老爷的门口，因为他家里明天有喜事，今晚十分忙碌，怕有坏人混进去，再见，千万留心点儿。（道勃雷、佛其慈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