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所以怀孕两个月该有妊娠反应的时候你不知道自己怀孕。”
“三四个月该显怀的时候你不知道自己怀孕,好几个月大姨妈没来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你什么都不知道,大学怎么上的?”
林瑜筠字字珠玑,冷笑连连。
保姆女儿的手指甲一点点嵌进肉里面,好半晌,她底气十足的开口,“许太太,我才二十岁,我能有什么经验?大学也不教这些啊。。。”
“你们信吗?”
林瑜筠直接转头看向林母和林瑾谦,懒得和她多费口舌。
许宏威或许是看不穿,但旁观者清。
她一直到八个月,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形,且无法引产的时候才找上门,无非是想母凭子贵。
尤其许宏威那时候已经离婚,还是黄金单身汉,这难道不是绝佳的机会吗?
言尽于此,林瑜筠没再多说,看了眼手术室亮着的灯,说,“这里没我的事了,我先走了。”
剩下的该怎么处理,那都是林家和许宏威的事情。
她并非是刻意要帮林琪语一把,而是看不惯有的绿茶自以为手段高明,所有人都看不穿她的心思。
路过林瑾谦时,她听到林瑾谦很小声的一声,谢谢。
林瑜筠扯扯嘴角,没有回应。
她只是看不惯坏人猖獗,等来日对付起林琪语,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就不知道到时候林瑾谦还能不能说出这一声谢谢,会不会后悔今天的这一声谢谢。
林瑜筠离开后,林瑾谦将许宏威抵在墙上。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给我妹妹一个交代?”
林瑾谦咬着牙,双眸赤红。
“你们想要什么?”
许宏威像泄了气的皮球。
说破了天,这件事也是他的不对。
他现在,没的选择。
林瑾谦看着他满脸的伤痕,有些不忍的别过脸去,语气故意装的冷漠,“你必须给琪琪一个名分,还有这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被点到的女人瑟瑟发抖。
她真的要坐以待毙吗?
不,她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