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当然值,但前提是钱够多,不过陈武宁给我的钱也就够让我演演戏,蹲几年大牢。警官,你要是想诬陷我杀人,那可不行!”
“警方已经告知你出了命案,你为什么还不说实话,你或许没直接杀人,但是这等同于帮凶,你明白吗?”乔风歌质问周萱,因为她一直坚持自己没有参与杀人。
“你少唬我,我压根不知道人是他杀的,我也没杀人,出了命案关我屁事。”周萱辩解道。
“法官不一定会这么看。”乔风歌必须给周萱施加压力,逼她说出更多内情。
“你们这是想阴我!”周萱激动地站起来。
“坐下!”严凯压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
“周萱,你仔细想清楚,参与绑架、涉嫌谋杀、做伪证、妨碍司法……这一桩桩都是重罪!”
周萱闻言,额头冷汗直冒,再也没有刚才嚣张的态度。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我把钱全拿出来,这总可以了吧,我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周萱,你现在只有一条路,老老实实告诉我们所有的实情,我们会为你向法官求情,争取宽大处理。”乔风歌知道周萱此时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溃。
“我……我该从哪里说起?”周萱忽然有些茫然。
“不用急,也不需要你背那些台词,慢慢说,想从哪里说起都没关系。”乔风歌安抚道。
周萱的回忆就像打开闸门的水库,一瞬间就把她冲到了遥远的过去。
一个没有经历过绝望的女人,是不会走到她今天这一步的。
周萱的父亲是个矿工,在一次矿难中失去了双腿,长期卧床。母亲一个人挑起家庭的重担,艰难地撑起整个家。即使家境贫困,但是母亲的爱还是温暖了她整个童年。
直到十五岁那年,大伯强暴了周萱。同时还威胁她,敢乱说,就弄死她全家。
周萱从那以后就常常做噩梦,每一天都活在惶恐之中。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事情再也瞒不住,妈妈知道真相后,去找大伯拼命。
一个柔弱的妇人,如何打得过大伯那样的成年男性,公道没讨回来,反而挨了一顿毒打。
当晚,爸爸躺在**就被气到吐血,没过一周就去世了,伤心的妈妈在第二天投了河。
父母尸骨未寒,大伯就强行带周萱去医院做了引流手术。
周萱求告无门,反而被村里人奚落,变成了人尽皆知的破鞋、**。村里的孩子看见她,都会用泥块、石头砸她。
她受不了,从村里跑了出来。
周萱为了谋生,做过服务员、清洁工、前台、流水线工人……日子虽然过得苦,但还算是有希望。
可是命运显然没想过就此放过周萱,二十五岁那年,她遇见了她的初恋男友。
她是真心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然而没过多久,她就发现男友吸毒,甚至还会偷拿她的工资去买毒品。
她哭过、闹过、求过,也劝他、帮他……但是没有用,换来的反而是男友无情的拳脚和无止境的欺骗。
周萱再一次逃走,那之后,她就放任自流了,只剩下唯一的信仰——钱。
她第一次见到陈武宁的时候,以为他是上门的客人,见面就忙着脱衣服。
陈武宁却拦住了她,说他来这里是找她有另外的事情。
“你该不是想玩花样吧,那要另外加钱。”周萱穿好衣服,看着陈武宁说道。
陈武宁从包里拿出三叠钞票,摆在桌子上。
周萱不用数就知道这是三万现金,她做的生意,一次才三百,如今有豪客一次拿出三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听我说个事,如果愿意做,每个月我给你三万,事成后再一次性给你一百万。”陈武宁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我要是不同意呢?”周萱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同意,这三万也是你的。”陈武宁大方地把三万块推到周萱面前。
“你说,你说,我听着。”周萱笑得嘴都合不拢,生怕陈武宁会反悔,连忙把钱捞到自己怀里。
陈武宁也不介意,看她收了钱下一秒就化身说书人,开始讲故事。
故事从一个叫曼小丽的女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