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村子里基本已经看不到什么光亮,这里没有路灯,各家各户也都基本熄灯熄火。
村里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叫,便再听不到什么动静,没有半点人间烟火的感觉。
“这里可真够冷清的。”于德正差点被脚下的碎石头绊一跤。
“到了,前面就是谷大福家了。”曹祝鑫喘口气,毕竟年纪不饶人。
乔风歌和于德正看到前面有一幢两层楼的宅子,宅子前面还有个院子。
院子四周用木桩围了起来,还有一扇木门,门上反锁着。
木桩不过一米来高,防君子不防小人,有心人要翻进去轻而易举。
宅子和院子里都是漆黑一片,于德正走上前去敲门,可没人回应。
“这么早就睡了?”于德正回过头,看着曹祝鑫问道。
曹祝鑫也走上来敲了两下门,喊了两声:“梅大姐,在家吗,我是曹祝鑫。”
曹祝鑫当初为了调查谷大福失踪的案子,来这里不下七八次,早就和梅红熟识了。可是他喊了好几声,屋子里也没人应他。
“会不会出去了?”乔风歌问道。
“不会,我来之前给她打过电话,说好让她在家里等我们。”曹祝鑫感觉有些不对劲,说着就翻过院墙,打开木门,“我们进去看看。”
三个人走进院子,快步来到宅子大门。
宅子大门竟然是虚掩着的,曹祝鑫轻轻推开门。
“吱呀”一声,门缓缓推开。
三个人的电筒光都照进屋子,晃动的光线下,他们看到一个女人吊在房梁上。
一根麻绳勒着女人脖子,女人颜面苍白,眼珠暴突,舌尖露出,身子随着绳子轻轻摆动,就像是无声的风铃。
“梅大姐!”曹祝鑫一眼就认出吊在房梁上的人是谷大福的妻子梅红,他急忙跑上前,托住梅红的脚。
于德正也赶上去帮忙,两个人合力把梅红从房梁上悬挂的绳圈上抱下来。
此时乔风歌找到房间里灯的开关,打开了灯。
即使并不是专业的法医,但是乔风歌他们凭借经验也已经确认,梅红已经断气多时。
三人都是见过场面的人,虽然惊讶,但并不慌乱。
曹祝鑫打电话呼叫增援,安排法医和鉴证人员到场。
乔风歌和于德正搜索了整栋房子,没发现其他人,也没有人闯入的痕迹。
曹祝鑫也对梅红进行了初步的尸检,虽然他不是专业法医,但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十分丰富。
“除了脖子上的勒痕,没有其他外伤,指甲里也很干净,看起来像是自杀。”曹祝鑫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满是疑惑,“你们有什么发现?”
“门窗都反锁着,除了正门,没看到有任何人闯入的痕迹。”乔风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问道,“曹队和梅红通话的时候有听出什么异常吗?”
曹祝鑫想了片刻,摇摇头说道:“谷大福的死对她的打击确实很大,但我觉得还不至于自杀,今晚这事太蹊跷。”
“我们在路上碰到的那人会不会和梅红的死有关?”于德正冷不丁冒出一个想法。
乔风歌和曹祝鑫闻言一惊,虽然没有证据,但于德正的猜测却也不无道理,这一切未免过于巧合。
“是不是自杀还不好说,等法医的详细报告才能判断,如果不是自杀,那就是有人要杀人灭口了。”乔风歌握了握拳头。
当地警方到达现场之后,乔风歌和于德正与他们一起,再一次对谷大福家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搜证工作,等到忙完,已经是一夜过去了。
正如他们先前的检查一样,房间内并无任何外来者的指纹和脚印。
与此同时,死者梅红也没有留下任何遗书,不过警方发现她在死前曾经与儿子谷泉通过电话。
谷泉刚刚丧父,这时忽然又接到警方的电话,被告知他母亲梅红出了事。
当他听到警方初步怀疑他母亲是自杀时,他只说了四个字:“绝不可能!”
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母亲还在电话里说等处理好父亲的丧事就去他那儿看看孙子,这样的母亲怎么可能会自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