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个曹队长有问题?”严凯听乔风歌说过他们来后的遭遇,所以知道县刑侦中队的队长曹祝鑫。
“不好说,县局里并非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我们来。”乔风歌并不确定。
“那这事要不要向赵队汇报?”
“没凭没据,都是我的猜测,说出来赵队也没法处理,总之我们要小心行事。”乔风歌摇了摇头,大胆猜测是可以的,但没有证据就不能乱说,尤其涉及同僚。”
乔风歌拍拍严凯:“破案不是写小说,光靠想可破不了案,先去监狱,我们顺着谷大福这条线继续查。”
“组长,你进警队也没比我早多久,怎么感觉我们差距这么大。”严凯重新发动了汽车,他这时才感觉到自己在大冷天里已经是一身汗。
“术业有专攻,你大学主修计算机,我学的可是刑事侦查。”乔风歌看着严凯,露出笑容。
在监狱会见室里,乔风歌和严凯看到了王晟。
王晟戴着眼镜,胖乎乎的,看着会让人对监狱伙食有一种未免太好的联想。
“王晟,我们是武口市刑侦三大队的刑警,这次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乔风歌拿出自己的证件。
“管教和我说过了。”王晟瞟了一眼,他从管教那里已经知道探访人的身份。
“谷大福你认识吗?”乔风歌开门见山,拿出谷大福的相片。
王晟拿着相片回忆了一下,点点头,说道:“我认识,他是金……丰矿厂的。”
“你们熟吗?”乔风歌知道找对了人,于是继续盘问道。
王晟有些警惕,眼睛转了转,反问道:“两位领导,金丰矿厂都倒闭十几年了,你们究竟想问什么啊?”
“我知道你们以前有业务往来,你放心,我们只是想了解谷大福的一些个人情况。”乔风歌看出王晟是担心自己受到什么牵连,所以解释道。
王晟身体往后靠了靠,问道:“谷大福出事了?”
乔风歌沉吟片刻,还是决定和王晟说实情:“谷大福被人杀了。”
王晟一愣,有点吃惊,说道:“大福可是个老实人,想不到啊。”
“这么说,你们挺熟。”严凯在一旁插话道。
“说不上熟,只是有业务往来,所以少不了喝酒、唱歌、洗个澡啥的,应酬应酬。”王晟知道这些警察不是来翻他的陈年旧账,也就没了戒心,话自然而然多了起来。
“你刚才说谷大福是老实人,怎么讲?”乔风歌继续问道。
“从没看见他跟谁急过眼,就算出去被人欺负了,他也总是忍气吞声,我还记得他的口头禅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算了。”王晟想到这里,不由笑了起来,他想起当年一件事。
那次他和谷大福两个人敲定合同,打算去庆祝,结果半路上被一辆车追尾。他们下车一看,对方司机不光挺蛮横,而且还喝过酒。
王晟当时就火了,打算报警。可谷大福却拦住他,说出了那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算了。”
“这都能忍,你们说,他算不算老实?”王晟现在想起当年的事情,还是一肚子火。
乔风歌和严凯互看了一眼,把这事儿记在了心里。
“谷大福当时有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乔风歌对于这件事比较上心,因为根据目前的调查,谷大福夫妇在村子里除了同村民有来往,几乎和外面人没有联系。
“你刚才说瘦子?”乔风歌忽然想到一件事,问话的时候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对,瘦子,当时跟谷大福经常一起出来玩,只是名字叫什么,我忘了。”王晟点点头。
“组长,矿山那疯子……”严凯看着乔风歌,他们在金丰矿厂看到的疯子最后说的一句话就是“鬼把瘦子杀了啊”。
“不错,那疯子提到过瘦子。”乔风歌说着急忙拿出手机,打给于德正,让他立刻去找疯子,把疯子带回警局。
于德正一听头有些大,那地方实在让他心有余悸,不过乔风歌在电话里语气焦急,可见事关重大,他也不敢耽搁,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再次赶去金丰矿厂。
可当于德正来到金丰矿厂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只剩下烧焦的木头和缕缕青烟。
那疯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