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惨白了面色,不敢相信的看向他:“旭尧,你干什么?”
我终究不明白他这一掌寓意何在。
阿傩仿若是承受了这一掌的法力,顿时蛋壳裂出几番缝隙来,旭尧看到后,又是几掌打下。
我愣神看去突然明白了。他这是在用外界法术帮助阿傩孵化。
立马我抬手就想紫蛋压去。
“芷汀!”旭尧从未如此害怕的喊我,顿时我愣了。
抬眼看去,只见他神色变幻莫测。
旭尧灼灼目光看着我,最后缓缓道出:“彩彩,替我护法,我来让阿傩孵化出来。”
“我使上一份力——”我将将说着。
他再次冷声传来:“你是不想阿傩孵化了吗!”
这句话明显是有效果的。
“好!我不打扰你,我替你护法。”我急急撤回了法术,逡巡间抬手向四周幻化出结界来。
其实这鸟不拉屎的海域深处,哪里需要什么护法不护法的,一个结界就能满足的事,偏偏又是不让我这当娘的插手了。
可是我没有明白旭尧刚才说过的每句话来,便真的以为这结界是很重要的。阿傩的蛋壳裂缝得极是缓慢,这个过程是何其煎熬。
我再次抬眼向旭尧看去。
此刻才恍然发现,他是跟人打架了还是和谁斗殴了?竟然透身的白衣下血迹斑驳。初初我的眼神只停留在紫蛋身上。
晃眼看去旭尧却以为是他衣服新绣了梅花,并未仔细看去。
如今细细想来,旭尧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得知这一切的,他又是如何能够在他处感应到变化。
如果我没算错,旭尧刚才该是在若水之畔才对。
那里距离这东海海域,何止百来千里。
数十万里的距离,旭尧又是如何能够在第一时间赶来,即便是我这样的身法,也断断做不得片刻移动万里开外。更何况旭尧只比我高出万吧年道行。
顿时我背后惊出身冷汗。
联想到他这一身星星点点的血迹,我突然愣神了。
旭尧其实也极是在乎阿傩的。
否则又怎么会使出如此自损身体的法术,用来这十万里的瞬移。
我心揪了一揪,这孵化孩子的事,我断断不能让他一个人承担。
法术逡巡输入,紫蛋的裂缝加快,我抬眼看向旭尧,此刻他紧闭的双眼仿佛并未察觉出。
其实即便真察觉出,也顶多厉声骂我几句,本上神又不会因此掉几块肉。
当我再次将掌压向阿傩才明白,原来旭尧果真没有骗我,离了刚才的冰冷,显然这蛋壳是有生息。
我急急加快了术法的传输,眼神片刻都没有挪动半分。
半小时过后,周边再无半条鱼虾的影子,连着半丈高的珊瑚丛都不知何时死亡枯萎,终究这些我都没注意到。
几道红光从裂缝中闪现,生生刺得本上神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