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做着疑惑状,司命见此哽了一下又道:“就是把惹到他的人有个什么偷窥仙女洗澡这样的损事儿给大肆说出来而已,惹得众仙友都不敢偷看仙女洗澡。”
所谓无巧不成书,恰恰就是在酿酒期间出了个不大不小的幺蛾子。
可不,最为冰块的旭尧上神仙缘极佳,从上仙修得不到三万年光景就招致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度上神之位。
可这一天,祈君远在他处,终是晓不得的;而钰葳这酒狐狸抱着个喝空了的酒罐子,正在他洞中呼呼大睡,不知外界千翻事物。
原本这旭尧上神仙骨好着,区区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身不在话下,可是却不知为何,历劫之时竟然引来的不是这九九八十一而是这堪堪两乘的倍数。
生生差点将其魂魄劈散使得修为大减,若不是芷汀上神赶到,怕是须臾之间,须臾之间旭尧上神的修为就会被劈得渣都不剩。
说道这里,司命却顿了好久,仿佛在回忆,又像是在感叹,菡萏压抑着心中的疑问,比如说“这旭尧上神是谁?”又比如说“这芷汀上神又是谁?”。
纠结着还是自己知识太浅,想着回去定要把苑枫阁里的书好好看看,掰着手指算了算看书的时间,想着还是算了,有这个闲工夫看书,还不如去找多宝仙君唠家常。
众仙均以为旭尧上神的天劫雷劈已险过,他也定会在得道后飞往尚阳宫居住,可是宫中的小童子携众人等了好几天都不见上神身影。大家都以为上神定是和几位好友聚聚便回,却是在擎苍和钰葳杀上天悔过才知晓,这旭尧上神和芷汀上神都双双不见踪迹。
怪哉,怪哉,两个大活神仙能去哪里?许是去了哪个山洞做了对快活鸳鸯,去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这不久后的几千年里,祈君和钰葳却是拼了狠劲似的修炼,后来都历劫天雷时,旭尧和芷汀却不曾出现,大家都以为他二人已经羽化,可是那旭尧和芷汀的魂灯还明晃晃的在天池水中安置得好好的。
即便到了每三万年上天下达天地浩劫于神界人间,这两位上神都不曾露个衣角角。而后,连带着旭尧的坐骑蛊雕也不知去了哪里。而祈君上神和钰葳上神为让天地浩劫渡过不伤及人间百姓,现如今也受了伤在各自府邸养着,鲜有出来聚聚的说了。
而后世间万年已过,这次东上帝君寿诞原还是照常给钰葳上神的钟黄山、旭尧上神的尚阳宫,以及芷汀上神的肴瀚宫和祈君的幽冥界都发了请帖。
现如今,却他四人都没现身。
众仙家怕是还想着,这钰葳上神和祈君上神的伤还未痊愈,而那旭尧上神和芷汀上神去向还是不明,便呜呼哀哉扼腕而叹番罢了。
讲道此处,司命便不再理这个小仙菡萏,独自把茶换成了酒,一杯一杯下肚,没有停下来的意向。菡萏见此便也学众仙友扼腕叹息了番,少留后心满意足的端着酒杯走开了。
司命偷瞥一眼,见她称心满意的踱步走后,嘴角微微**了几下。自己的说书功力看来长进不少,又骗了个小姑娘,这旭尧上神的面若是被尔等心智还不齐的仙给看了去,芷汀上神的桃花劫怕是会来的。
我还是多积攒功德,少作孽是好。
不过,想到这四方上神如果还在,天界也不至于像现在被魔妖两界中人打压,年年兵戎相见,虽有樾泽水君常年驻守往东十万里开外的东海以避天界被妖魔所扰,但是樾泽毕竟形单影只,顾左不能照右的,终究,在人们心里还是少了点什么。
还能少点什么,少点热闹呗!
以往芷汀在的时候,天庭这九重天就没消停过片刻,今儿不是谁家的麟儿被偷偷拐走了,明儿就是谁家的后院起了火。今儿不是谁家的房梁被打了个洞,明儿就是谁家的阿猫阿狗被捉了去练法术。
连带钟黄山的狐狸都爱蹿到天庭玩,将将惹得狐族险些没把家给挪道天庭,芷汀能不多几个帮凶去惹是生非?
可是他们这些神仙以为芷汀和旭尧均双双飞升成了上神,却是不知道,其实有时候,自己的神格也不是魂灯显示得那么准。
眼见不一定为实,即便你伸手触摸感觉那是真的,也说不准你摸的到底是人家的大股还是脊梁。
毕竟,一样都是有肉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