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上前两步拍了拍他肩膀道:“好好修炼,争取有朝一日赶上那穹烨诛仙剑的威力。”
拍他肩膀片刻,我感觉到了鬼刃的再次试探,可是此时确确不知何故,我的法力又顿时回来了般。
鬼刃显然有些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的,明明刚才我气息如此微弱,为何会在片刻间就恢复了以往气息。他露出一抹深思的神情对我拱手一揖:“鬼刃不打扰主人休息时间。”
及此,说完便开门走了出去。
我并未把这个小插曲当做回事。
虽然近来将将真的有些法力丧失,还时不时丧失过后又回来,如同枯竭的草木顿时回春般,又回到上神法力。
可是随着我瞌睡一番,醒来后法力便不在波动,我就真没把它当回事了。
殊不知与此同时,本上神魂灯也还是闪烁不已,光线忽明忽暗下,三界九重天上的神仙看到,顿时流言四起。
一石激起千层浪。
说是我芷汀受到了上天惩罚。
本不该集结神草,本不该寻得神器,这不,这么快就遭报应了吧。
明明是上神品阶,却法力锐减得如此快速,顷刻间到上君,顷刻间又到中仙。反反复复的变化,令在场之人唏嘘不已。
还说我这大劫和上次尚阳宫宫娥离奇死亡案件挂上了勾,那神女莫非真的吸食他人法术,来巩固自身道行?若真是这样,神女当受天庭神仙讨伐才对。
他们这般议论,自然是真想来讨伐我的。
彼时,天池水旁刚飞身落下的白衣长衫男子,远远伫立在柱台上方,抬眼冷然看去,顿时眸中闪过一摸伤痛。
该来的还是来了。
芷汀的术法已经开始大减,连魂灯都有所感应,显然是天谴开始降临,显然是她的大劫已然开始有了征兆,自己接下来的做法,到底对还是不对。
他本是这般伫立站着,无意间透身发出股寒意来,惹得对面的神仙看客有所察觉。
当是时,众神仙唏嘘咋舌不已,顷刻间,顿时又察觉出有什么不对来,只觉得后背一阵寒光闪过,猛然震了震后,转头看去。在列神仙见此齐齐一顿,立马窸窸窣窣,叩拜山呼道:“北上帝君!”
旭尧刚才那抹神色早已消失,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睥睨着跪拜的神仙虚手一抬:“何事引得众仙家大骇?”
旭尧这话一出,底下却是鸦雀无声。
无一人敢上前直言。
“木鸠,你上前说。”旭尧虚眼看了看旁边某位神仙,示意道来。
这名名唤木鸠的神仙出列,摸了把额头的汗水,他本是尽量降低视线,结果还是被帝君发现了。
木鸠斜斜觑了眼天池水中的魂灯,随即对着旭尧伏了伏,语气恭敬道:“帝君,西上神女魂灯出现异样,似乎像是上神芷汀的法术,锐减到了上君仙格。”
话音刚落,木鸠抬手向旭尧示意。
当是时,旭尧目光越过木鸠,穿过层层芙蕖花下,一眼就看到了芷汀的魂灯。可是此时此刻,这魂灯的光线竟然没了刚才的忽明忽暗,灼灼火焰燃烧,散发出的气息的的确确又是上神该有的火焰莲,不带丝毫偏差与火光闪烁的。
旭尧淡漠声音再次响起:“本君并未瞧出什么不同。”
众神仙闻此,倒吸了口凉气,再次回首看去时,立马傻眼了。
呆呆的望着,刚才到底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可明明刚才神女的魂灯忽明忽暗,明明那魂灯上仙籍显示,忽一会儿上神,忽一会儿上君,又忽一会儿中仙什么的,将将灯火翻转得太快。
可这现象不止自己一个人看得,在列的所有神仙,都是惊叹了的,唏嘘了的。
可为何彼时,这灯火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