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是想一人独占两种灵力,还将将不会受到术法的自身冲击于难以融合,这类神仙早就已经羽化神竭。
失了踪迹。
除了远古真神仙乐古神,尤魈古神,加上九尾一族的赤山将古神,余下的古神里,确确都是承一脉灵力修炼的。
我深知自己不能像古神那样,修炼它家灵力游刃有余。也明白若是不是自己的灵气,妄加修炼,稍微不慎就会走火入魔。
可是珊瑚树矫情,我却不能矫情。
日月星辰的照耀使得我灵力的转换尤其痛苦,如刮骨剔法再塑法术,又要重新吐纳之后吸食与修炼。
虽然这个法术很简单,但也将将耗损我不少修为,才将其成功转化。
中上神家的珊瑚树被人给砍了,还给砍得有模有样。
这是我从琰燚口中听闻的趣事。
可能这个人是宙胤老儿的仇人,深更半夜杀上门来,结果发现那厮显然早已不再,于是乎恼羞成怒下,拿了这碍眼的株珊瑚树出气。
一刀拦腰砍断,枝桠的尸体遍布整个曜月殿内的大水池旁。
模样甚是凄惨。
我暗自窃喜不已,本上神的杰作能让外人察觉出什么异样吗?
可是窃喜却不能偷笑,明面上却做着不解状问着:“你说这宙胤都被打入地狱岩多少年了,他家的仇人消息还真是不灵通。”
“主人,我也觉得这仇人来得太是蹊跷了些。”琰燚替我添了添茶水,向我看来。
顿时我心下咯噔一响。
她仿若未觉,继续道着:“你看她大门没迈进,将将就只砍了棵这么大的珊瑚树来,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小三子这话一出,顿时我被自己喝的半口茶给回呛一番。咳嗽不止。
“主人?”
琰燚将将上前替我顺气,“主人你真是不小心,喝个茶水都能喝成这样。”
我回了口气,将将答道:“无事无事,喝得急了些。”
小三子浅笑迷离的看着问我。
“主人,你说那人是不是有病?”
我顿时一呆,这要如何回答?
若说有病,那岂不是自己骂自己?若说没病,以琰燚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秉性,还不继续问“为什么?”,抑或“怎么可能?”
阿傩半爬在我的身上吃糕点,闻了这话顿时咯咯咯笑了出来。
“丸子你笑什么?”我赶忙转移话题。
总角丸子蓝色的眼珠子一转悠,顿时指着琰燚道:“那人哪里是有病了。”
这贴心的小心肝,果然是帮着他阿娘的。
我这笑脸刚爬上面:“丸子为何这么说?”
他小手捏成个拳头,急急爬了起来表明态度道:“明明就是脑子不好使。”
琰燚果真和阿傩沆瀣一气。
四海八荒的某一天,我在想着这丸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才和小三子认识没多久,就能如此有默契的寒碜他娘来?
其实明眼人的我是看得出琰燚在试探,偏偏这阿傩有些懵懵懂懂。给小三子帮了回腔。
我闷闷沉了沉气。
丸子觉得刚才那句不够明了,继续捏着小手做恶狠狠状。
“如此砍树的好事儿,还是砍中上神家的珊瑚树,这个砍树之人竟然不来寻我阿傩一起,简直就是脑子锈透了。”
琰燚闻此哈哈大笑。
“对对对,此人脑子不好使,没有请小殿下一起去胡作非为,等哪日天兵天将捉了那人回来,你定要去好好骂他一骂。”
阿傩吭吭吭从我身上踱了下去,拿着块糕点给琰燚吃:“六火姐姐,天兵天将会捉了那人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