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虚四境归一虚四境归一,是八哥透过虚四境归一看到了什么吗?
我不敢相信。这面镜子的威力竟然可以穿越时空,看清过去未来。
旭尧得知我觉醒必定会记起他摸杀的一段记忆,一段明台小筑的记忆,所以他断不会笨到如此地步。
还将阿傩关在那里。
如若虚四境归一真的这般神奇,那么是否也可以同在那里见得阿傩的去处。可如今知道这面镜子何处的人,仿若只有行不周峰的那位地灵了罢。
是啊,我怎么也把榣风忘了。
初初八哥来寻我我就发现了不对。
为何他同榣风一起去找虚四境归一,榣风需要闭关修炼,而八哥确确可以好得如此之快?
我必须重新回道行不周峰查探缘由。
身边除了把我盯得死死的琰燚,其他的宫娥和小斯倒是些生面孔。这三足鸟儿怕是不知晓她家主人有个私生子来着。
我等不及第二日下界。
当天下午,捏了个诀便遁离了肴瀚宫。
行不周峰的苍崖洞是我生活了近三万年的地方,自然我这认路的本领再是差劲也将将记得回家的路。
腾云半响,待回道了这山峰脚下时我却又恍若隔世。
我该幻化成彩花蛇的模样上前,还是该以如今的模样上前?榣风见到如今我又会是什么神色?
今今算来,我已经离开这峰一年之久,曾经说是待我过生便回来。
榣风其实也在唬我。
我立在峰脚呆了呆,不知道该不该抬脚。此刻灰蒙蒙的上天顿时下起了小雨。
我却恍然未觉,依旧立着一动不动。
“姑娘,下雨了。”
身后传来句熟悉的声音,冷冽中夹杂着三分清冷。这让我猛然一顿,缓缓转身看去。
他又说道:“若是要上峰顶还是请明天——”
视线相交的刹那,我看清了他,顿时他也愣了。
温润如玉的倜傥少年郎,着这一身蓑衣,右手上拎着两条摆动的鱼,神采依旧,唯有那双眸子在看见我时猛然一顿。
见到我的面容后,榣风立马止住了没说的话。
我以为他是被这副面容给惊到,毕竟我后来自己都给惊到了,这副容貌实在太过显眼。
即便是和彩花蛇相比,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没猜中因为,自然就连结果都错了。
“小彩?”
倜傥依旧的少年顿时喊出。
我的面色被这声称呼唤得惨白三分,他知道我是谁?还是他也从虚四境归一里看到过什么?
“怎么回来了也不捏个纸鹤告知一下,下雨天也不知道打伞。”
只见他幻化出了柄油纸伞撑了开,上前替我挡去了风雨,合着语气都变得温润了。
我抬眼望去,并未看出他的诧异和不安,也未看出他眼底的担忧和欲言又止。刚才的怅然之感顿时消弭。
我鼓起了勇气,淡淡的回了他。
“榣风,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