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确仅有道出:“季夫子,安蓝大字不识一个,学业自然是——,是惨不忍睹。”
我这话一出,顿时引得在场的学生大笑不止。
除了八哥铁青些小脸蠢蠢欲起身来帮我一帮,其他的好像并无谁体恤我这个年纪最小,个头最早的女弟子。
季夫子嘴唇紧抿,极力憋着一股气。
我好心提醒了番:“季夫子若是想笑便笑,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
“齐安蓝!”
一声字正腔圆如洪钟的声音,顿时从夫子口中冒出。
“你让夫子说你如何是好,你看看你前面的六皇子,他三岁启蒙,五岁熟读诗词歌赋,七岁更是能与朝堂论辩。”
我愣神间点了点头。
他又指着第一排的红衣皇子道。
“你再看看这,这是当今的三皇子,他四岁启的蒙,五岁便能背诵《柟国赋》,七载过去,如今已是文武双全的奇才。”
我又愣神点了点头。
季夫子兴许想给我来一场致命的打击,转而又指着八哥前面的少女道。
“你再看看这位,这位是九公主。”
我愣神看去。
喏,体格不错,将将比得上我的两倍来。
夫子又道:“年纪略长你几个月,却是人家都已经能正常的写出五言律诗词来,你看看你,你怎么是能还没启蒙呢?”
我恍然不觉。
奶声奶气了番后问道:“季夫子,家父受过皇帝陛下的圣旨,圣旨里指明说是要进宫启蒙,家父为了谨遵法旨,当然是不能请教书先生,给我启蒙,否则,否则就是——。”
我想了半天没想出那个耳熟能详的词来。
八哥见势起身施礼后道:“回季夫子,否则便是家父抗旨不遵,这个罪过可是晚辈我等不能承受的。”
我斩钉截铁回。
“没错,就是抗旨不遵,这个罪过季夫子可以担当得起吗?”
夫子被我这话问得哽着口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此我又道:“既然夫子都不能担当,我们又怎么能?所以夫子这我大字不识一个,正是符合了当今圣上的圣旨,按照这圣旨办事,委实不是我的过错。”
夫子立马接住:“好好好!”
他这连连三个好,让我惶恐不已。
“既然这样,齐安蓝和齐安鸿,以后夫子定会对你们多加照顾,让你们能壮士发功不晚,后来居上。”
八哥忍不住回道:“夫子,我和舍妹天生愚钝,以后就有劳夫子多加费心了。”
我见势学着八哥的语气又回:“夫子年纪大了,以后若是学生哪里说得不对做得不对,一定不能生气,否则就又是学生的过错,因着安蓝实在是愚不可及冥顽不灵,定会常常犯错惹得夫子不痛快,若是夫子也跟着又生气一番,定会,定会……”
“定会一下气得卧床不起的。”
顿时此话又引得哄堂大笑。
季夫子拿着木条向我走来,步伐有些急促。
盯了我半响确定刚才的话不是我胡诌,便狠狠在我桌上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