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着身体的颤栗,顿时胸口涌上股气来想朝外发泄,抑制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这山在晃动,还是我自己有些神志不清。
失去法术避体,逡巡之间就要给一头栽了下去。
可惜彼时大地没有亲吻到,堪堪一个身影袭来将我扶住了:“小——彩子这是怎么了?”
我脑袋实在迷糊得紧,感觉千金重量压在胸口气都出不了,半眯着眼睛使劲瞧了瞧那说话声音的人,呐呐笑道:“袭月刹?”
“小彩子,这山要倒了,我带你离开。”我只迷糊的听得几丝声音传至灵台,片刻便失了意识。
顿时陷入无边黑暗。
当时我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情形本该高兴才对,不至于变回原形会被苍耳山走兽欺负了。
可是那心窝窝里还是如同被大锤敲了几敲般。
生疼得出不口气来。
我忘记去寻八哥,也不知道为何这妖君又从哪里遁出来的,还遁来得如此及时,将将又是我昏迷前一刻才出现。
本蛇我算是看透彻了,但凡仙籍品阶高上几等的神仙,还是妖君,都爱紧要关头才出现。
从来不会早来的理儿。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当初袭月刹化身过八哥的容貌陪过我一段时间。
只不过他的术法仅在旭尧之下,若是稍不注意,真的是以假乱真,果然法术颇高的神仙,敛容这门功夫就修得极好。
我被袭月刹坑蒙拐骗给骗回了圣宫,他说十里黑水里的梅林下嫩黄的梅花已开,邀我去赏梅。
黑水里的梅花,很别具一番风采?
果然如此。
上次赶得来圣宫赶得太匆忙,本事抱着颗救人的心,那里又有心思来赏花看景。
被袭月刹诓来的时日里,倒真真长了见识。
我原以为自己没了内丹会变回原形,可是当我醒来后发现,除了气息有些不稳,其他并未察觉出虚弱的。
难不成又有人给我输了法术?难不成是他?
顿时我呆了,觉得有些不可能。
我瞧得袭月刹半撑着额头靠在床边,显然是在闭目养神,可这副模样是何等的**啊。
丹田之内一股灼热的气息游遍全身,熟悉却又有些不适应,如若真是妖君的倒是有些不可能的。
因为我们地灵修炼的术法和妖界向来不同,袭月刹他这个唐唐妖君不会不知,所以我更是呆了,那我这股先天纯正的法术是哪里来得?
我是个心里藏不住问题的走蛇,几番别扭下挪了挪身体,这一挪就带动了袭月刹压着的被褥。
他额头一垂,顿时清醒过来,目光如炬的盯着我道:“小——彩子醒来?”
我恍神当看他如同颗大白菜,免得被这面容**,半响恍惚会儿后问:“袭月——哥哥,你给我输过法术吗?为何我体内有股莫名的法力在游走。”
“是吗!我试探试探。”我这话兴许哪里不对,否则这半笑妖君为何顿时惊讶了。
他闻此急急凑上前,探了探我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