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会心一笑化了个结界,以防有鸡鸣狗盗的老鼠蟑螂来觊觎,偷喝虽然不可能,落几颗老鼠屎却是极有可能之事,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的理儿,那真是要命。
显然这个时候,我该防火,防盗,防老鼠。
可惜鱼汤的香气没吸引来老鼠蟑螂,委实太过可惜,却是我在给琰燚疗伤时,外泄的术法引来了觊觎我的半灵,又是另一番劫数。
当是时,琰燚被我一掌拍晕了过去,我怕她见我自己耗损法力,修复她折断的一条腿,怕日后见了我不好意思再与我斗嘴骂我。
所以便好心之下,给了她一掌。
喏,本蛇我可从未如此善解人意过,偏偏遇上了福气到家的六火鸟,堪堪自己愿意巴心巴肠的待她。
我将续接的术法如数向她灵台灌去,随着紫光乍现,瞬间照亮了整个茅棚,一股极为纯厚的先天灵气外泄出来,片刻不到便游走她完全身。
灵气行到之处,伤势均在肉眼可见之下快速愈合好转。
一盏茶时间过去,最大的麻烦当属她这被掰断的小腿,由于前几日她刚丧失修为,意识最为薄弱,若多加治疗没有法术加固,确确会要了她的命。
好在拖延的时日不算太长,骨头下的腐肉被我层层剔除个干净后,每使一番术法时,心里就把稼轩恕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当然除却‘旭尧’皇帝。
随着几百年的修为灌输,琰燚的身子骨即便再是不济也堪堪好转许多,面色不再似这几日来的苍白,倒也红润不少,连羽毛的色泽都略略有所改变。
待我撤回手中的法术时,满意瞧了瞧自己的得意之作。
回神片刻,才恍然发现,此时四周为何寂静得诡异,将将半夜,透着丝丝阴森气息。
若说刚才没有过多留意,是因着疗伤不容分神,化了结界的影响,可是这片刻的回神间才全然察觉,往常‘咯吱咯吱’的老鼠磨牙声又去了哪里?夜晚里该有的是‘沙沙’树叶声响又去了哪里?
大半夜里,在这荒郊野外下,外面不可能没有丝毫风吹草动。
随即起身欲探个究竟,闭眼灵台下察觉四周的动静下时,全然发现,冥想神识中竟有数十道骇人的目光,幽幽直勾勾盯着我不放。
顿时寒气从脚生突突蹿上额头,娘嗳,这都是些什么鬼。
睁眼之际,更是有胆大过人的恶灵已经显露在面前,吐着长舌急欲上前咬上几口,本蛇我玻璃心禁不住这面容一吓,堪堪后退几步才回神。
随着我这几步后退的动作,更多的恶灵显露出了本身,有些面相惨白惨白,我估计他是晒太阳少了有些营养不良,有些却是肥头大耳,却同三月没食肉般巴巴望着我,垂涎三尺。
见势我又后退了几步,恶灵见此又齐刷刷于我靠拢,随着这我退他们进的趋势,半响不到,本蛇便如同那打包的花骨朵般被这群恶灵里里外外围得个水泄不通。
可能刚才我外泄的灵气太过纯厚,招惹了祸端,所以这些半灵即便在数里开外都嗅到一起异样,将将同是商量般往我这茅棚飞来,道行即便颇浅也妄想上前试它一试,吸食几口延年益寿有何不好?
本蛇我竟从未发现,自己原来如此滋补,能让如此多的半灵觊觎上,委实是本蛇的另一番造化。
我化出一把长剑在手中掂量了掂量,对着包围我的半灵浅笑道:“一起上吧,夜深露重,蛇奶奶等会还要去做晚饭,没这么多闲工夫陪你们耗。”
几只恶灵见我面容憔悴便真以为我意识也薄弱?白白当了回前锋,不曾想正好做了我剑下亡魂,许久不曾挥剑,今儿握在手中的感觉,嗯,还不错。
长剑虽然是法术所幻化,此刻却有了灵性般,飞出去在半空中打了三个转‘嗡嗡’作响,且一砍一个准的才飞回来,我纵身一跃将其握在手中,剑过之处,顿时血肉模糊,死去的半灵瞬间灰飞烟灭,却是受伤的还在一边淌着血上前欲拼上一拼,堪堪溅得老蛇我一身都是。
随意抹了抹面上的血迹,咧嘴笑道:“真真是熏死本蛇了,你们一个二个法术不到家就算了,原来连带这通体的血液都如此之熏人,看来我唤你们恶灵还算个好称呼,应该唤你们烟熏灵当属正常。”
我这话明显惹恼了它们,逡巡不到,背上就不知怎的被挨上几道抓痕,衣服料子被扯落片刻便有恶灵上去争抢吞食。
多情应笑我,刹那间,樯橹灰飞烟灭,见此我大呵一声,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此恶灵里的阴险狡诈之辈,专做背后偷袭的勾当,今日不杀更待何日?
火辣辣的刺痛顿时涌上胸口,闷哼一声后,抬手便向侧身挥去。
伴着几番电闪雷鸣,我那满脸是血的面容透着雷光更是骇人三分,我咧嘴大笑一番后,更是使得进攻的恶灵徒徒停下手中的阴爪,不敢贸然上前。
‘轰隆’一声,几颗雨滴溅落在脸上,我略略抬头一看,顿时屋外下起了瓢泼大雨,这天公作美,还不忘送我一程。
此刻外界阴气更甚,月华显然已经被乌云遮挡,透不出一丝光亮出来,恶灵们顿时信心大增蜂拥而上,我讥讽了番,觉得今儿这恶灵是否都商量好了,前来吞了我这法术不错的地灵,否则,为何都已然打了半响,怎会还是如此之多?
长剑立在手中摇响不止,我所能使出的术法也随着耗损的修为所剩不多,堪堪到打了一柱香时间才把成百上千的恶灵杀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