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什么,我们明天去会一会他不就知道了么?”清宝说道。
鲜明见清宝信心满满的样子,便问她:
“你有什么打算?”
“是你有什么打算才对。”清宝眼波流传:
“河山道人出狱后搞出个三不见:同门不见,旧友不见,忠徒不见。不巧,我与他有旧交,属于这三不见之列。所以只能麻烦你单刀赴会了!”
“三不见?他为何要这么做?”鲜明问道。
“据他小徒弟说,是因为他容貌全毁,人也成了残疾,怕见旧人,想起旧事,徒增伤悲。这也是人之常情。”清宝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他的两个徒弟也跟他一起被日本人抓去了。大徒弟被打死了,小徒弟因为年纪小,逃过一劫。现在仍旧跟随他左右,每日侍奉他。”
“原来如此。”鲜明笑了声:“正好让河山道长帮忙看看我这气血两虚的毛病。”
“那我呢?”宁薇薇以为鲜明要她跟着一起去。
“另有安排。”鲜明对着宁薇薇说:“现在局里的人都去街面上维持治安了,局里就空了下来。这在某些人眼里,是个绝佳的机会。”
“你想让我去局里坐镇?”宁薇薇看了看自己软绵绵的胳膊腿。
“不是坐镇,是钓鱼。”鲜明眼色一冷:“这几天,一定有人会有所动作。你多留意,任何看起来不正常的小事,背后都可能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我知道了。”宁薇薇点了点头:“我会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作妖。”
“河山道人的事情,就由你们全权处理吧,我要盯着煤矿和工厂。”邢魏说道:“我也觉得要出大事儿。总感觉这西北风里都是诡计的味道。”
“好。”鲜明站了起来:“那我们就兵分四路,各自为政。明晚还是这个时候,去我家里开会。”
宁薇薇跟着邢魏一路,一起回公安局去了。出门的时候,正碰到取车回来的赵晋。
赵晋进门时,清宝还在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起身。
清宝知道,陈清一定在医院等着她。
鲜明见赵晋来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安慰清宝道:
“想来他也清楚,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清宝看了看杯盘狼藉的桌面,叹了口气:“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只是不知道要面对什么?”
“起码他不是来寻仇的,不是么?”
“也对。”清宝站起身来,看了看等一旁的赵晋,又暧昧的对鲜明挑了挑眉毛:“玩的愉快哈!”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鲜明看着清宝的背影,有些得意的笑了一下。
可等他到了俏丽院,就全然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