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狐鬼湖第一百一十四章熏耳
“什么是熏耳术?”鲜明见清宝一直在说这个熏耳术,心生好奇便随口问道。
没想到他这一问,让清宝脸色骤变,沉默了许久,才说:
“熏耳术,是一种邪术。”
“什么?邪术?”鲜明一愣。
“其实法术无分正邪。无上道法到了奸佞小人手里,就成了祸国殃民的利器;邪术禁法在正义之士的手中,就可成为救赎黎民的良方。”清宝说道:“熏耳术正是如此。”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说熏耳是邪术呢?”
“熏耳,听名字就能知道,此术是要借助烟熏耳朵才能施法。”清宝说道:“这熏耳的烟,是尸油和人血的混合物点燃而得的。所以,世人才会说这是邪术。”
“如此恐怖的邪术,却仍旧让人趋之若鹜。真是……”鲜明觉得有些无话可说。
“虽然施法的过程恐怖,但效果却显著啊!”清宝说道:“据说,一些连西医大夫都检查不出的病症,都被河山道人的熏耳术治好了。”
“这么神奇?”吃完最后一筷子的宁薇薇好的问道。
“我也没有亲眼所见,但我的信徒里有找河山道人熏过耳的。”清宝说道:“据他所讲,每到下雨天他就全身发痒,看过不知道多少大夫,多猛的药都吃过,可就是不见效。最后还是熏耳治好的呢。”
“那这熏耳术到底是如何实施的呢?”鲜明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听那人讲,河山道人会先诊脉,然后和人聊一会儿家常和病状,等人放松后,便让人测躺在**。然后,他会在人的耳朵眼里插上一只特制的烟,这烟是由画好的符纸卷成,芯子的上半部分是混着尸油和人血的草药,下半部分是掺了神土的茶叶。”清宝说道:
“烟点燃后,河山道人就开始念咒。人体内的邪祟,会被咒语所缚,被烟气引出体外。一套咒语念完,烟刚好烧到了一半。邪祟就被镇在那剩下的一半中。人的病就全好了。”
“真的有邪祟?”鲜明并不信这个。
“当然有。如果病人胆子够大,河山道人还会拆开剩下的半只,让他看看里面的邪祟呢。”清宝肯定的说:“我的信徒说,他那里面是一条细如丝的小虫子。”
鲜明听完,给自己把酒壶里剩下的酒,全到在自己的杯子里,然后把酒杯放到面前,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杯中的酒。
宁薇薇看鲜明这莫名其妙的行为,刚想开口问,就被清宝拦住了。清宝知道,这是鲜明的一个习惯——喜欢盯着水面思考。
在上海的时候,每当碰到什么难题,鲜明就会去江边坐一坐。可惜,海州唯一的那条小河已经开始结冰了,鲜明便只能对着杯子里的酒沉思。
大约过了五分钟,鲜明端起酒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高度的高粱酒辣的鲜明连吸了两口气,才对清宝说道:
“河山道人是用什么法术控制的日本军官?”
“没人知道。连那个日本军官自己也不知道。”清宝回答:
“那个日本军官清醒过来后,只记得自己去找河山道人看病,后面的事情,就全然不知了。这个日本军官后来被送上了军事法庭,据说是判了重刑。他的家人和属下为了泄私愤,故意留下河山道人的命,慢慢折磨了他几年。”
“照你这么说,河山道人与日本人是仇深似海。”鲜明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那他为何在日本人战败之后,收留日本遗民呢?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