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东北了解甚少的鲜明,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只能对赵晋说:“要不往这个方向查查看吧。打听一下,那段时间里海州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神秘事件。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赵晋点了点头,却仍旧心事重重。他虽然对一贯道有所怀疑,却也不相信他们敢一下绑走那么多富家少女。因为一旦事发,一贯道在海州怕是再也无法立足了。
鲜明见赵晋愁眉不展,只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别想这么多了,先回家好好睡一家,一切的难题,明早起来再想。”
连续三天的精神高度紧张,再加上这一晚上的无用功,让鲜明疲劳到了极点。此时,除了睡觉,他什么都不想做。
这一晚,鲜明在百无聊赖的时候,清宝的情绪却在经历着大起大落。
饭店分开后,清宝就沿着河岸,绕了个远路,去的医院。一路上她都在到了医院之后要怎么办。
亲娘重伤,唯一的女儿却三天不见人影,就算陈家人本没多想,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也会逼得他们迁怒于自己。所以,一会儿到了医院,她要先发制人,找个茬子先骂一顿陈清迷和清宝爹。
清宝一边给子做心里建设,一边快步往医院方向走。
这时天已经黑了,医院探视的时间早已过了。陈家的亲朋好友,正由陈清迷陪着,拥在医院的大门外,等着清宝爹出来。
这正是个先发制人的好时机。
清宝横眉倒竖的走上前去,刚想骂陈清迷不好好伺候老娘在外面闲逛时,就被一个婶子一把抱在怀里。
这婶子姓邱,是陈家的老邻居,闲暇时就好串门子说闲话,沾点针头线脑的小便宜。
清宝怕露馅,平日里对她不冷不热的,邱婶子碰了几次软钉子后,便也不跟清宝多来往,专攻清宝娘。
邱婶子想要抢什么宝贝似得,抱住清宝就开哭,一边哭还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清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愣,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应。
陈清迷被邱婶子这富有节奏的哭喊声所感,也咧咧哭了起来。
这下子清宝是彻底慌了。
她声音颤抖的问向众人:“是我娘没了……?”
想起清宝娘平日对她的照顾和体贴,清宝也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娘?娘好好地!”陈清迷吸了吸鼻涕说道。
“好好地?”清宝一把推开邱婶子,抬手就给了陈清迷一巴掌:“那你在这儿哭什么丧?”
“姐。”陈清迷捂着脸可怜兮兮的说:“大哥回来了!”
完了!
清宝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陈清怀是这世上最关心傻子清宝的人,只需一眼,他就会知道自己不是傻子清宝。
一旦他发现,自己珍爱到骨髓里的妹妹,被人掉了包,他会发疯的吧!
清宝下意识的想逃。可她却无路可逃。她的前后左右围满了陈家的亲朋好友。
那些人紧紧的把她困在中间,用力的抓着她的手臂,嘴里念叨着“终于熬到头了”之类的话语,仿佛陈清怀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陈清迷也眼泪叭嚓的哼唧个没完。
就在她被身耳边的嘈杂声吵的即将发怒的时候,陈清迷指着医院楼门高兴的对她大喊:
“姐,大哥出来了!”
清宝看着搀着清宝爹,缓缓走过来的男人时,觉得自己怕是马上就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