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琛转身,余光似有若无地瞥过门口。
他若无其事地挂了电话。
顾方榆正准备开溜,里面的男人已然发话:“偷听完了就想跑?”
她刚抬起的脚,硬是怎么也落不下去。
“进来。”
顾方榆眼前一黑,懊恼自己多事,真是好奇害死猫。
她心一横,咬着牙推门而入。
男人目光掠过她脸上,那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干了坏事。
“都听到了什么?”
“没,没有。”她连连摆手。
顾方榆内心腹诽,她这是真什么都没听到,偷听都没听明白的,估计也只有她了。
她看着他依旧盯着自己,性子也上来了,索性自暴自弃:“父亲是不是准备要杀我灭口?”
顾寒琛意外:“没事少看点不正经的小说,脑子都看坏了。”
“顾寒琛,你是准备将我交给父亲吗?”
男人抬头,深邃的眸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她脸上:“你偷听,就是偷听这点?”
顾方榆:“……”
“不是想出门吗,下午带你出去?”
她摇头:“我不想。”
现在出去,谢辰皓的人都还没准备好,别说跑了,就是走两步,只怕都被抓回来。
再说了,她得弄清楚,顾父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打电话过来,到底是为什么。
但她瞧着男人脸色难看,想着要走了,这时候得罪了他,只会耽误自己。
顾方榆不由放柔了语调:“我人不太舒服,想要休息。”
“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看?”男人明知道她这话里有七分是假,可在孩子的事上,他不敢掉以轻心。
“不用。”
顾方榆正愁着要怎么糊弄过去,突然房间里的座机响了,是前台打来的。
男人接起。
“先生,大堂有一位姓谢的男性要找你,说是您的朋友?”
姓谢,谢辰皓?
顾方榆猛地瞪大了双眸,一颗心猛地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