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一:“这不是我的。”
云扬对寒刀喊道:“这便是致幻的桃花散!燕十一随身携带的毒物!”
燕十一:“你嫁祸我!”
云扬笑了:“从你身上搜出来的,大家有目共睹。怎么是我嫁祸你?看来,不对你用刑,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云扬看向寒刀。
寒刀沉默不语,他神识里还留有一分幻觉,脑海中闪回师父死那日的情形。
那日,寒刀躺在**,额头全是汗珠,明显病着。恍惚间,他听见了临江仙的声音。
临江仙哭:‘云郎,你为什么骗我?既然不能生同衾,那就死同穴吧!”
剑划破空中发出低沉的剑鸣之声。
寒刀感受到了杀意,猛地睁开眼睛。
就见临江仙身前插入匕首,流血而亡。
身边,燕十一正攥着那把匕首……
寒刀看着燕十一,眼中带着不可思议。他全都想起来了。
云扬的声音将他从深回忆中唤醒,“来人,大刑伺候。”
家丁:“是!”
寒刀喊住:“且慢!”
云扬和燕十一都看向了寒刀。
云扬:“大人,你不是要徇私枉法吧?”
寒刀逼视云扬:“我是朝廷命官,就算是用刑,也是我来。”
云扬:“当然。那我就要看看大人审讯的风采了。”
寒刀迟疑片刻,走向燕十一。家丁将烧红的烙铁递上来。寒刀接在手里,看着他。
燕十一接受着寒刀的目光,对他笑。
寒刀:“嫌犯燕十一,我问你,这药是你的么?”
燕十一想起来,应当是与鹤童子交手时,鹤童子偷偷放到自己身上的:“不是我的。”
寒刀打算将这事往后拖:“你是说,有人嫁祸于你?”
燕十一:“正是。”
寒刀:“为什么要嫁祸给你?”
“自然是贼喊捉贼。”
“你可有证据?”
燕十一只能摇摇头。
云扬站起来,走道两人面前:“大人如果还怀疑我,可以随时搜查,如果还有桃花散,我愿意一死。”
云扬看着寒刀手里的烙铁,“大人,是舍不得对嫌犯用刑吧?莫非,大人和嫌犯之间,互相包庇?”
玄武急了,要扑上去。白虎拉住了他。
寒刀握紧了手里的烙铁。
燕十一突然挺身而出,将自己的胸口贴在了烙铁上,发出嘶嘶的叫声。
寒刀下意识后退。
燕十一却又抵住了烙铁,忍着疼,满头汗,看着寒刀。
寒刀看着燕十一,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