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烟说出这句话后,手不禁放在胸口处。
心脏跳得好快。
为什么她觉得焦虑和慌乱?
*
楚杨思索着阳莉莉的治疗方案,突然想到他在留学时,听过相关的药物。
他精神一震,打算立即回去找到博导和同门的联系方式,打听下国外最新研究。
门一开,外面的保洁吓了一跳。
“楚副主任,你怎么出来了?”
“你办公室的挂牌,不知道怎么缺了个角,上面还挂着血,可真恶心……不过我已经报给后勤了,他们马上就来换。”
保洁事无巨细地交代。
楚杨听完后,点点头。
“麻烦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朝科室外走,身后保洁还在感慨。
“楚副主任多礼貌的一个人,咋还有人在他外面医闹呢?”
“瞧这地上的血,啧啧。”
沈如烟赶过来,正好听到保洁这番话。
“你说什么?”
她把人拦住,语气逼人。
保洁不悦地打量她,“你谁?”
沈如烟这才收敛了质问的口吻,压下不安,心平气和地问。
“我刚才听到你说医闹……”
保洁一扫之前的不愉快,声音隐隐兴奋。
“对对,你看我们副主任的挂在门上的牌子,这么厚的木头,居然缺了个角!”
“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损毁,还把自己划伤了。”
沈如烟愣住了。
她的视线紧紧盯着它,木屑上沾染的血,刺痛了她的眼睛。
保洁还在继续八卦。
但沈如烟已经没心思搭理她了。
保洁无趣地撇撇嘴,最后拖把一甩,嘟嘟囔囔地走了。
另一边,楚杨回到宿舍。
他翻出联系人,拨打越洋电话。
“喂,斯蒂芬教授,我想问一下关于慢性髓系白血病的治愈案例。”
对面掺杂着方言的意大利语,楚杨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而还在一边的白纸上,记录着斯蒂芬说的关键词。
楚杨正要结束通话,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