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震惊的抬起了头。
孙程英当年可是新科探花,为了尚公主,连入仕机会都没了。
可现在,陛下登基,就要抛弃孙驸马了。
这……这天下有薄情郎,也有薄情女吗?
御史台的几个官员憋不住,开始口水四溅的攻击云菅,其中言辞犀利,让周显之都有些汗颜。
其实他是知道云菅和谢绥关系的。
也知道两人有了“岁岁”这个孩子。
但再爱重谢绥,也不能越过孙程英这个原配啊,大不了以后徐徐图之。
周显之也想上前劝几句,谁知道云菅爆出了一个惊天大料:“程英与朕感情甚笃没错,但朕是女子,程英也是女子,我们二人怎能同为帝后呢?”
“什么??”杜阁老踉跄了一下。
周显之夜震惊了:“孙……驸马爷是女的?”
云菅叹口气:“是啊!她本是孙家嫡长女孙雅媖。”
“原是孙雅媖。”
“可她不是病死了?”
“女子之身,她当年怎么参加的科举?”
有人终于点出了最重要的一句:“她……孙雅媖竟以女子之身参加科举,这岂不是欺君之罪?”
云菅笑眯眯地说:“如今的君是朕,朕知道所有实情,所以算不上欺君。”
“可……可先帝那时……”
云菅问:“怎么?爱卿只认先帝,不认朕?”
“微臣不敢!”
云菅扫了一圈,朝堂上更多的是震惊了的大臣,但对立皇后这件事有异议的倒没有多少。
所以……
“礼部和钦天监择一个吉日来。”
云菅落下这话,周显之就立刻上前问:“敢问陛下,既然驸马要恢复女儿身,那陛下对她是何打算?”
云菅说:“孙探花原本就是任翰林院编修一职,如今官复原职即可。”想了想,云菅又说,“不,她侍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替朕养大了岁岁,得官升两级。”
见众人无语,云菅笑道:“孙探花可是和诸位爱卿一样,实打实通过科举考进来的。怎么,她来朝中任职你们也有意见?难不成是嫉妒她,觉得你们不如她?”
没有人接话,只有周显之一心为谢绥打算:“那陛下准备立何人为后?”
云菅轻飘飘地说:“皇城司指挥使,谢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