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漂亮的眉眼,在这一刻越发潋滟,真正是摄魂夺魄。
云菅爱怜又欣喜的亲吻着谢绥的眼睛,谢绥呼吸渐重,却仍保持着最后一丝克制。
“殿下……”他将下颌搁在云菅的颈窝,语气粗沉,“你不批折子了吗?”
云菅听到这话,低笑了一声。
她像个昏君似的,反手将朱笔掷进笔洗,殷红墨色在清水中洇开。
随后,拨弄掉谢绥的发冠,修长的十指把玩着对方的青丝:“美色当前,我若还坐怀不乱,不如遁入空门!”
听到这话,谢绥立刻反客为主,直接扯掉了云菅的腰带。
宽大的御桌纵容两人作乱。
太极殿内很是空**,宫人撤离后,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这种空阔的屋子总是会有回音,因此,任何细微的动静,好似都会被无限扩大。
云菅就是在这种难以言喻的氛围中攀上了顶峰。
事后,谢绥还托着她又胡闹了一次。
直到天色不早,两人才餍足的叫人送水,沐浴换衣。
谢绥亲自伺候着云菅更了衣,见侯在外面的小宫女低着头,脸色通红,谢绥在云菅耳边低声说:“今日我来一趟,明日,所有人就都知道殿下和臣在太极殿厮混了!”
云菅笑眯眯的:“那又如何呢?”
她追逐权力,不就是为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只要她站在高处,又有何人能指摘她,谴责她?
谢绥笑了一声,替云菅系好了最后一块玉佩。
然后,他退到一旁,恢复到了那个正经的皇城司指挥使的角色。
云菅叫人清理完大殿,重新坐到了御桌前,她叮嘱谢绥:“给你大哥说,若婚事都准备好了,就尽快办,我父皇的身体撑不了多久。”
谢绥正色:“我已经催促过他们了,日子定在了初八。”
“初八?”云菅很惊讶,“那不就是后天?来得及吗?”
虽然国丧期间不能办喜事,但她也可以让方晏尽量吊着皇帝的性命嘛!
况且,段姨这不是来了吗?
再不济,梁太医也在上京呢,她手上可是有不少好大夫。
谢绥点点头:“他们成亲的东西,多年前就备好了,只是喜服需要改一改,如今约莫也改完了。只有宴请的宾客颇为繁琐些,但大哥和沈姐姐都说,只请亲朋好友来聚,并不准备大办。所以,叫酒楼的大师傅来置几桌酒席就行了。”
云菅迟疑道:“会不会太寒酸了些?”
一个是镇北侯,一个是沈家大小姐,两人历经千辛万苦才喜结连理,难道不应该大操大办?
谢绥笑了声:“他们都不是张扬的性子,就随他们去吧,也省得让殿下操心了。”
云菅撇了撇嘴。
她能操心什么,她只会为自己和谢绥操心。
谢祺不愿大办就算了,但她登基那日,必然要给谢绥一个风光的封后大典。
心中想着这些,云菅已经蠢蠢欲动起来,甚至,她暗戳戳的问谢绥:“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婚服?”
谢绥:“??”
婚服还能挑颜色吗?
还有,殿下这话的意思,是打算与他成婚?
谢绥的心,猛地砰砰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