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两个愿望,一则希望谢怀瑾此生顺遂,二则希望自己的生意开遍大庸各地。
转念一想,一盏小小的河灯,要承载这么厚重的愿望,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减去了一个愿望,独独写了希望谢怀瑾平安。
写好后,她转头就看到了章柳。
见他抓耳挠腮,似乎在纠结。
“章柳,写了什么,让我看看?”
章柳一把将河灯放在了身后,“河灯是自己的愿望,若是让人看见就不灵了!”
“人看了,河神就不会看了!”
姜栖梧虽然不信,但身体很诚实,将自己的河灯护得牢牢的,绝对不会让人看见。
两人走到了河边,虔诚地放了灯笼。
灯笼顺河而下,已经将护城河,染成了红色。
姜栖梧在心头默默想着谢怀瑾,余生估计只能这么思念了。
事实上,她都已经觉得,在忠义侯府的日子,好像是上辈子一样了。
一声响亮的喧哗,将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她转过头一看,只见护城河中掉入了一个小乞丐,大约十三岁左右。
他正呼喊着,然而周围没有人去救。
会游水的人本来就少。
巡逻的衙役经过此处,跳入了河中,将人捞了起来。
然而,毕竟掉入河中已经太久了,人也只剩下了一口气。
“仁和堂的刘大夫在此,快快让开。”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队伍不自觉地散开。
姜栖梧抬头看去,是一个年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脸上蓄着胡须。
刘大夫走上前,为小乞丐把脉,良久后,他摇了摇头,“太迟了,人没救了,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一个年约七岁的小乞丐挤出了人群,“头儿,头儿,你醒醒啊!”
若是没有头儿,他们这些小乞丐可过不了今年冬天。
姜栖梧走上前,熟练地搭脉,眉头皱得很紧,正如刘大夫所言,此人几乎就剩下一口气了。
刘大夫第一次在塞北看到同行,眸子微惊,来人竟然还是一个女娃娃。
姜栖梧将小乞丐的头侧到一旁,在他胸腔处按压。
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