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整日里陪着她,她心中总是很慌乱。
谢怀瑾放下了手中的兵书,“阿梧,我还在病中。”
姜栖梧暗暗咬牙,什么病中!
这几日他占的便宜可不少,使唤着她端茶送水的。
就在这时,陆远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见姜栖梧也在,微微一怔,“见过侯爷,见过栖夫人。”
姜栖梧眉眼一挑,“陆统领,平时你跟你侯爷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这是干什么去了?”
陆远低下了头,一字一顿,“听从太子殿下调遣,巡山去了。”
“侯爷,殿下有请。”
谢怀瑾脸上很淡定,然身体却有些微颤,“阿梧,等我回来。”
话音刚落,两人便急匆匆地出了营帐。
待走到一无人角落,谢怀瑾紧抿着嘴唇,手指紧握成拳,“查到什么了?”
陆远眸色之中尽是心惊,“侯爷,沈清澜以前是姜侍郎门下门生。”
“那时,姜府有意让沈清澜与栖夫人结亲,然这只是口头之约,沈清澜主动请缨去剿匪。”
“回来时,姜府已经倒台。”
话音刚落,陆远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了谢怀瑾。
见其脸上平静,然眼底深处藏着暗潮,似乎下一瞬间,就要倾巢而出。
他心里越发惊讶,由衷地为栖夫人默哀。
此等大事,竟然也敢瞒着侯爷。
“侯爷,此次冬猎,应是无意的,他们两个暗中没有来往。”
谢怀瑾觉得自己喉咙口有些发痒,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希望能减轻这股瘙痒感。
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脑海中不停回想着姜栖梧的模样。
只是问路,并不认识。
他家猫儿骗起来还真是毫无压力。
谢怀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难道心中不清楚,这猫儿谎话连篇?
只不过,这三年中,她装得实在是乖顺,自己也从未想过,她会如此欺骗自己罢了。
“沈清澜出营是为了什么?”
陆远身体一顿,心里再次为栖夫人默哀。
他淡定地往后退了三步,越发恭敬地说道:“侯爷,明面上是生病的母亲无人照料,然而,实际上是去找了一个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