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老夫觉得方向越来越对了,至少,轻症稳住了。”
姜栖梧露出了这些天难得的笑意,“确实如此,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我建议轻症和重症的可以分开了,你意下如何?”
“老夫正有此意!”
然而,那些重症的不同意了,“姜神医,难道你是要让我们在这里等死了吗?”
姜栖梧站在门口,目光扫视,郑重道:“并非如此,只是最近几天改良了方子,轻症与重症无法用同一个方子,这才想让你们分开!”
“你们想想,你们病得比他们重,可吃药的剂量却相同,那怎么能好?”
姜栖梧是在胡说八道,可是她也不敢明说!
有时候,一口心气比什么都重要。
“我绝对不会放弃你们,但是你们也要努力,争取活下来,我谢谢大家了!”
“姜神医没有放弃我们就好!”
“我是大夫,绝对不会放弃你们!”
姜栖梧平息了此事,再次投入到研究中。
姜一则跟在她身边,这几日,他们身上的衣物,都是他亲自用石灰浆浸泡过之后再清洗的。
“姜姐姐,你也要注意身体。”
姜栖梧从医案中抬起头,“我对不起你,是我将你拖入了一个又一个险境。”
“姜姐姐,千万别这么说,我与姐姐同生死,若是此次熬不过去,那也是我命该如此。”
“只是可惜了,没办法再见弟弟们一面,但与姜姐姐在同一处,那也已经足够了,你是我的家人。”
姜栖梧继续低头看医案,然而他们的方子改了又改,对于重症依旧没有任何方法。
而轻症也只能稳住,若是不吃药,又会复发高烧。
如此一个月过后,城内人心惶惶。
即使谢怀瑾尽力镇压,依旧有老百姓想要冲出城门。
他们几乎是不顾生死!
反正留下来只是晚死,还不如奋力一搏!
谢怀瑾站在城门上,看着老百姓,举剑射伤了冲在前面老百姓的腿!
“退回去!否则下一剑就是你们的脑袋了!”
冲城门时,他们是一腔热血,生死不惧。
可当死亡真的靠近时,他们又心生退意。
“大家退回去!”
等老百姓退到了一旁后,那城门竟然缓缓地开了,从外面走过来一辆豪华的马车,身后还跟着一支运粮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