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梧点了点头,“表哥,刀剑无眼,要小心。”
没几天,周裴济就走了,济世堂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是,时不时能接到周裴济寄过来的信。
只不过,最令她诧异的是,竟然接到了舅舅的来信,盼望着她能回周家。
姜栖梧思考了几天,这才提笔拒绝了。
只是,随着信件,也捎带了许多塞北的特产,以及淘宝阁中的药膜。
一个人长那么大,目前还不习惯突然而来的亲人。
心底是渴望亲情的,但是渴望中又夹杂了一些恐惧。
时间匆匆而过,塞北的冬天比京城的更加寒冷。
姜栖梧穿着厚厚的狐裘大袄,屋中燃烧着炭火,虽不是最好的银丝炭,但她也很满足。
一群小孩子围绕着她坐在一起,听着她做生意的一些事情。
不到一年的时间,一的变化是最大的。
如今,他在铺子中当管事,眼中泛着精明的光。
但他也是懂得藏拙的,乍看之下,就是一副温润如玉的书生模样。
已经越发沉稳了。
姜栖梧看不惯他那副少年老成的模样,时不时要逗他,每每惹得他面红耳赤的。
安安最喜欢的便是赖在她怀中。
多亏了安安,她连思念谢怀瑾的时间都没有。
“昨日,林县令特意让人递消息,担忧突厥会过来抢劫。”
“若是抢劫了村子,怕是又有许多百姓要牺牲了。”
一眼中眉头紧皱,他想到的并不是民生大计,而是担心。
他心里知道,自己心底很冷漠。
旁人的死活,他真的管不了。
若是城中一乱,首当其冲的便是他这种无处可归的小孩子。
姜栖梧喝了一杯茶,暖意渐渐浮上心口,“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们那住处一点都不避风,我寻思着,先在铺子中住一段时间吧。”
无论淘宝阁还是济世堂,前面是铺子,后院是住宅,中间连接着一个院子。
住处不多,但容纳这几个小孩子是没有问题的。
一瞬间抬头,只用沉稳的嗓音说道:“谢谢。”
“客气什么,这一年你们帮我挺多的。”
这倒也不是客套话,而是这些孩子真的很知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