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梧夹起一块肉放到了谢怀瑾的碗中,“爷,多吃点,妾怕你等下力气不够。”
谢怀瑾瞠目结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觉出自己被调戏了。
“真会作死。”
明明每次求饶的人是她!
姜栖梧才不管呢,反正口头得到便宜,那就够了。
因为,无论她口头有没有得到便宜,在**她肯定得不到便宜!
最多只能安慰自己,谢怀瑾腰细腿长,总算不亏。
姜栖梧再次夹起一块肉,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放入了他的碗中。
谢怀瑾眉头瞬间凝成了一个结,心里不由得暗自思忖,莫非这段日子,自己已经无法令她满足了?
否则,这猫儿,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姜栖梧嘴角憋着笑意,“爷,这羊肉吃得可滋补?”
谢怀瑾三下就将肉吃入腹中,眼神一直紧紧地盯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确实不错,滋味肥美。”
说着羊肉,可他的眼神一点都不清白。
两人都不是毛头小子了,姜栖梧脸色通红,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哪里是指羊肉,分明是指自己呢!
姜栖梧轻轻咳嗽一声,反正今日要守岁,明日一早还要去宫里,左右也闹不了什么。
如此一想,她心中一点都不慌张。
“既然爱吃,便多吃些吧。”
姜栖梧端起酒壶,往他杯中倒满了酒,“爷,这果酒对你来说会不会太平淡了?”
每次喝果酒时,她就已经注意到了他喝得并不多。
眼神也很平淡,丝毫不似自己,恨不得钻进酒杯里。
谢怀瑾点了点头,诚实地说道:“确实平淡。”
他以前在军中,喝的酒都是烈酒。
喝一口,浑身开始发热。
再与士兵们过招,日子惬意极了。
现在来到京中,倒是什么都要讲究精致,自己也变了许多。
衣服上都要熏香,否则走出去便是辱没侯府门庭。
可他心中清楚,自己内心深处盼望着的,不是这些,而是军中无忧无虑的日子。
哪怕浴血沙场马革裹尸,这也是自己的使命。
他从不畏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