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凶残,但却有许多性命相托的时候。
一切都很纯粹。
而谢怀瑾熟读兵书,即使战场上的形势再变幻莫测,他都能一一料到。
到了京城,先是被削去兵权。
官是更加高了,却是没有实权的官。
一直都是隐忍。
他都已经越发麻木了,“殿下,微臣知道夺嫡之路危险重重,若是有幸成功,微臣想求您一件事。”
“你说。”
萧启心中微微一叹,他是真心疼爱这个弟弟。
比自己所有的兄弟都要亲。
“请殿下允许微臣致仕。”
萧启一惊,“你要去找她?放弃所有一切?”
“怀瑾,若是孤……到时候你是孤身边的第一人,天下女子随你挑。”
谢怀瑾嘴角溢出苦笑,“微臣所愿唯有阿梧,求殿下允许。”
萧启脸色越发难看,但看到他眸子里的坚决,心莫名软了下,“从小到大,你从未求过孤任何东西。”
“求殿下应允。”
“好,孤答应你。”
谢怀瑾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若是他也只是一个贫民百姓,那就不存在配不配得上了。
到时候,无论阿梧在哪里,他都会去找到她。
希望她能看在他可怜的份上收留他。
一想到那种日子,心中竟也觉得有了一丝盼头。
萧启闭上了眼睛,现在最重要的是夺嫡之事,女儿情长的事情必须先放在一边。
“怀瑾,长乐之事还要麻烦你去帮忙探查。”
谢怀瑾暗自翻了一个白眼,“没空。”
萧启:“……”
长乐是长不大的孩子,难道他也是?
他再次叹了一口气,少年老成道:“罢了,既如此,孤安排大理寺少卿。”
大理寺少卿也是他们的人。
此人心思细腻,对于查案有着自己独到的方法。
凡是经过他的手所处理的案件,没有一件冤假错案。
谢怀瑾自然是有着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