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闯祸,一人在背后收拾烂摊子。
他是自己这一生中难得的例外。
若是旁人,此时此刻早已经被他处理了。
萧启重新戴上了面具,从容地上了马车。
姜栖梧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心里越发痛苦起来。
她轻咬着嘴唇,拼命让自己不要掉下泪来。
心头闷着委屈,慢慢发酵,逐渐攻城略地,片刻,自己已经被淹没。
“姜栖梧,你不能委屈,有了与侯爷相处的三年,余生早就有了期盼了。”
突然,她想到了谢怀瑾苦苦哀求的孩子。
姜栖梧没有立马回到侯府,而是转过了几条街,来到了毓香斋。
店里面人来人往的。
原先只有一个掌柜,现在重新聘请了两位,因此,店里面一共有三位掌柜。
一个掌管抓药,一个掌管药膜生意,而另外一个则是红帐香。
即使如此,依旧忙得不可开交。
伙计都身着崭新的相同衣衫,胸口处刺着毓香斋三个字,而在这三个字下,则刺上了相对应伙计的名字。
这也是姜栖梧的主意。
还真别说,店里面生意好了许多,许多店也争相模仿的。
姜栖梧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一看这伙计,就知道是她毓香斋的人。
冯姿倚在柜台上,手中无意识地翻着账册,这段时间,累是累了点,可生意山河日上。
如今,她们已经在扬州开了一家分店了,效果也是相当不错。
那些江南官家女子,都以拥有一盒药膜为荣。
尤其听说长乐公主也在用,那定然是好东西!
长乐公主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子女。
而她本人也是嚣张跋扈,既然她都认可这毓香斋的药膜,那绝对不会差的!
开玩笑,若是东西不好,公主定然已经打上门了。
这不,账册到了。
她只是随手翻翻,就被这数额震惊了。
姜栖梧看着她一脸痴笑,放轻了脚步慢慢走了过去,在她耳边问道:“冯老板,回过神了,店里面可还有药膜?”
冯姿刚想开口回答,可一想到这声音,好像有些耳熟。
她抬头一看,见来人是姜栖梧。
赶紧站起了身,从柜台后面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