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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小说网>杨广传奇 > 第三十三章 皇上要打高丽(第2页)

第三十三章 皇上要打高丽(第2页)

“春妮,去,告诉你爹……”

等王老大赶回家来的时候,春妮娘那几乎**的身子被一根绳子悬在了房梁上,已经僵硬了……

王老大疯了似地跑回海滩,抄起斧子到处乱窜着找贾仁义拼命,被十几个皂隶和士兵围住,好歹夺下斧子,把他捆绑起来。

事情立即禀报到造船总监元弘嗣那里。

元弘嗣是洛阳人,少袭父爵,曾任左亲卫,随晋王杨广渡江平陈,文帝按功行赏,授上仪同。开皇十四年,任观州总管长史,以办事严苛著称,惹得许多属官下吏怨恨。开皇二十年,元弘嗣调任幽州总管长史。当时的幽州总管燕荣是个出了名的酷吏。燕荣性情骄横,为官严酷,常常因一点小事就鞭笞左右官员和侍从,动辄上千皮鞭,被鞭打者皮开肉绽,血流满地,惨叫不绝,燕荣在一边喝酒吃肉,若无其事。

有一回,燕荣出外巡察,看见路边长着一种一丛一丛的荆条,他觉得很适合用来打人,就命侍从全部砍了下来。他手拿一根荆条挥舞几下,转脸对身边的一个侍从说:

“来,让我打几下试试。”

那个侍从吓得跪在地上说:“总管大人,小有没犯什么过错啊。”

燕荣说:“知道你没犯错。今天打了你,日后你若犯了错,可以免挨皮鞭。”不由分说,便用荆条在那侍从背上抽了几十下。

后来,那个侍从果然犯了小过,将挨鞭笞,他赶紧申诉说:

“总管大人,你说过小的若犯错可以免挨皮鞭的。”

燕荣笑笑说:“无错都要挨打,何况今日有错呢!”照打不误。

燕荣每次巡视辖区,听说哪个官吏或百姓家的妻子女儿长得漂亮,就寻机住宿到他家,强行**人家妻女,其贪暴放纵,无人敢说敢奏。元弘嗣听说文帝将自己调到这样一个酷吏手下做属官,不寒而傈,坚决推辞。文帝知道后,即派人告诫燕荣:元弘嗣若犯了杖十以上的罪过,必须奏报以后才能责罚。元弘嗣才放心赴任。

燕荣听皇上这样告诫他,知道是元弘嗣在御前说了他的坏话,揭了他的短,当然是怀恨在心,咬牙切齿。

元弘嗣上任幽州总管长史后,燕荣派他监纳仓粟。燕荣天天都去仓房库院巡查,一旦发现地上有撒落的谷粒,或空中飘扬着一糠一秕,就立即鞭笞元弘嗣,而每次只打九下。有时一天之中打他三、四次。这样既不违犯“杖十必奏”的旨令,还让元弘嗣大吃苦头,元弘嗣有苦难言。

这样时间不久,两人积怨已经极深,终于闹翻了脸。燕荣将元弘嗣关进了大牢,不再打他,但不给他饭吃,想把他饿死。元弘嗣将棉衣中的棉花,合着水吞食,最终熬了过来。在文帝的过问下,燕荣放他出了大牢。元弘嗣跑回长安,向文帝哭诉了自己的冤情和燕荣的所作所为。文帝即派考功郎中刘士龙前往监察,证实了燕荣为非作歹的种种劣迹罪行,文帝遂诏令燕荣调回长安,将他处死,命元弘嗣任幽州总管。

元弘嗣接替了燕荣,其为官严酷也胜过了燕荣。每每审讯盗贼囚徒,经常用以醋灌鼻,或用铁棍插入下窍的酷刑。囚犯们无不畏惧这样的刑罚,大都如实招供,不敢隐瞒。一时间幽州境内的盗窃打劫、杀人越货之类的罪愆几乎绝迹,地方上反倒太平了。

杨广得知元弘嗣督行严厉,大业元年时曾任他为木工监,参与修建东京。这次修造战船,就又派他到东莱做总监。

元弘嗣听说造船工地上出了事,在一队士卒护卫下匆匆赶了过来。先派人去王老大家看了看他老婆的尸首,帮助料理后事。又向春妮查问了当时的前后经过,春妮被突如其来的事变吓坏了,但她哆哆嗦嗦、断断续续的哭诉终于让元弘嗣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元弘嗣站在海滩的一堆圆木上,命侍卫把王老大和贾仁义带到跟前。他先让王老大把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然后厉声指问贾仁义:

“王老大父女二人说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贾仁义跪在地上,鸡啄米似地磕着头说:“大人,小的该死,望大人宽恕!”

“混账!”元弘嗣大喝一声:“小小污吏,却如此大胆。身负皇差,竟敢目无王法,胡作非为!你可知罪?”

“知罪知罪。小的禽兽不如,罪该万死。请大人开恩,小的下次不敢了!”

元弘嗣哼哼地冷笑两声,说:“下次?你不会再有下次了。来呀,将这污吏当众乱棍打死!”

号令即出,就见四名虎背熊腰的侍卫,每人提一根虎口粗的木棍,呼啦一声朝贾仁义围上去。贾仁义知道大事不好,爬起来就要向海边奔逃,却被一名侍卫迎面拦住,侍卫照准他两腿抡起木棍,只听“呜”地一阵风啸,贾仁义的两条腿啪嚓一声齐齐地截断,人像一条装满砂子的口袋,咕咚趴在地下。接着,四根木棍在他身上噼啪一阵痛打,不到一袋烟的工夫,贾仁义的脸拱进沙滩里,没有了一点气息。

王老大感激万分,他跪在元弘嗣脚下,两眼满含泪水,一时似乎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表达心中的感激,他刚叫了声:“元大人!”就被元弘嗣一摆手打断了。

元弘嗣阴沉着脸说:“王老大,你未经允准,擅离工位,又手持利斧欲挑起殴斗,扰乱了秩序,按律杖背八十。来人,给我打!”

王老大顿时蒙了,他大叫道:“大人,不是我故意擅离工位,是贾仁义这个恶吏侮辱我老婆,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坐视不救,任人欺侮。大人,我绝无过错,不能再受责罚!”

元弘嗣说:“你还敢辩解,好!杖背八十,再加四十皮鞭。打!”……

王老大是被两位工匠搀扶着回到干活的位置上的,他的脊背腰腿上已是鲜血淋淋、血肉模糊。涨潮了,海水没到腰部,浸泡得鞭伤棍伤像刀割一样疼痛,他咬紧牙关,艰难地抓起那把似有千斤重的斧头,刚刚举过肩头,就觉得整个大海突然高高竖起,朝自己面前压了过来。他两眼一阵漆黑,倒在了海水里……

大业七年春季,长江以北发生了自开皇以来从未有过的饥荒。去年夏秋时节,黄河以北暴雨成灾,汪洋一片;而黄河以南至长江北岸的地方,却久旱无雨,大片大片的庄稼枯死在田里。漫长的冬天终于熬过去了,青黄不接的春季更为严酷,但人们总还或多或少在春耕的劳作下播种下收获的希冀。大灾之年后的春天,这希冀就更加强烈了。

然而,眼前广袤的田野里却看不到黄牛拉着犁铧,农夫挥鞭呼喝的生机,相反是一片死寂。田园荒芜着,粮价却在飞涨,一斗米已经卖到了五百钱。

通往北方的大道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与死寂的田野形成鲜明的对照。根据大业皇帝的诏令,江淮以北十六岁至五十岁的丁壮都在征调之列,或服军役,或服力役。服军役的编为营排,北上至涿郡集结,服力役的就赶着自己的牛车马车运送粮食军需至辽西郡的泸河、怀远二军镇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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