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在稳婆的指导下,轻轻抱着那个小玩意。
鼻子微微一酸,他真的当爹了。
“以后,爹会好好照顾你,让你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日子急匆匆而过,转眼就到了洗三日。
谢含章小朋友的洗三很隆重。
萧启亲临送了一块暖玉。
等热闹褪去,萧启在侯府走廊里看着天。
姜栖梧走了过去,“见过陛下。”
“听说她将塞北的学堂发扬光大了,亲自带着百姓们修路,你留下的淘宝街,更是已经发展到淘宝区了。”
“她应该是过得不错吧?”
这话是疑问句,然而,也好像是肯定句。
姜栖梧不知道说些什么,只琢磨着开口,“塞北风光不错,公主一向聪明伶俐,自然是看得见那些风景。”
萧启点了点头,“朕给了她所能给的全部了。”
闻言,姜栖梧心中只觉得惊世骇俗,所以,萧启心中一直是知道长乐的心思吗?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是为世俗所不允许的。
时至今日,她知道长乐的心思,然而,长乐却从未在萧启面前说过什么。
她从未说过爱陛下。
或许她的目光太过于震惊了,萧启淡淡笑了笑,“朕不喜欢你,觉得你不安分,但是,他们两个都很喜欢你。”
“时至今日,朕发现除了你,竟然也无人可聊。”
姜栖梧低下头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她心里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隐隐心疼长乐。
但也为长乐开心,至少她的一片心,不是在黑暗中无人可见。
那个人一直都知道。
只不过,那人的太过于特殊罢了。
“陛下,你……你知道?”
萧启收回了笑意,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良久,咳嗽才停歇。
“陛下,请您保重身体。”
若是他倒下了,这才刚刚稳定的大庸,估计又要乱了。
“句句不提爱,处处都是爱。”
萧启直起胸膛,眼里再无一丝温情,只冷声道:“朕自会保重身体,今日这一切,还望夫人不要外传。”
“定会守口如瓶。”
没多久,萧启便消失在了她视线中。
姜栖梧回过神,只觉得背后一片潮湿,她已出了一身冷汗。
萧启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差了起来。
谢怀瑾留在宫里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姜栖梧心头有些猛跳,担心日子会再次混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