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皇宫!”
……
大理寺监狱。
沈子舟在最后一间。
他并未受到酷刑折磨,只不过关了那么久,脸色有些苍白。
然而,这却让他更有了一种柔弱之感。
长乐原本想要质问,见状,也没了质问的心思。
“公主,您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沈子舟,我可有对不起你?”
“公主待我一向很好,我是公主府最久的人。”
姜栖梧咬牙,“那你为何背叛公主!你可知若不是当今陛下英明,奸细出自公主府,你觉得公主能说得清吗?”
沈子舟抬起头看向她,“我记得你,公主很欣赏你。”
姜栖梧诧异地指了指自己,“你记得我?”
突然之间,她好像也没有了质问的心思。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公主,此生我对不起你,若有来生,我定会早一点遇见你。”
“你做梦!”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萧启一脸阴沉,“公主之尊,岂是你能够肖想的!”
“长乐!随朕回去!”
长乐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子舟,“我不能保你不死,只能保你临死前不痛苦。”
“多谢公主。”
沈子舟为突厥做了太多事情了,他是非死不可的。
那张脸护不住他!
谢怀瑾牵起姜栖梧的手,拉着她一同出了牢房,“你应该没什么想与他交代的吧?”
“皇上是你请来的?”
“是!”
“你吃醋我能理解,可皇上也吃醋?”
谢怀瑾身体只微微一怔,状似无意道:“公主之尊,那人配不上。”
原来是怕侮辱了皇族。
谢怀瑾这一招可谓十分阴险,长乐被禁足一个月。
等到姜栖梧与她再见面之时,两人马上就要分开了。
姜栖梧成了太医。
她每日需要去太医署,日子清闲。
而长乐也中了进士,她想要去塞北当县令。
原先的林县令已经高升了。
姜栖梧将人送到城门口,“长乐,塞北不错,你一定要好好的。”
长乐骑在马上,最后看了一眼京城,“以前一直想着要离开,可真的到了离开时候,心里却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