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对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的,然而终究没有法子,只好拿起盖头,亲自去找安安了。
安安确实也是姜姐姐养大的。
那么,由此可见,安安绣了,也……也等于是姜姐姐绣了。
姜一做了一会心理建设,这才赶紧离开了。
一个月匆匆而过,济世堂门口挂上了红绸子。
姜栖梧从济世堂出嫁,到周裴济新买的宅子里拜堂。
一早,姜栖梧就被人从被窝里挖出,喜娘给她上妆,“东家这皮肤可真好。”
姜栖梧淡淡一笑,“这都是药膜的功劳,你们若是每日用上润雪膏,皮肤定能白皙细嫩。”
如此好的推销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
几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了吉时了。
姜栖梧被人盖上了盖头,由着她们带领着。
手上被塞入了红绸子,另外一头站着的是周裴济。
由他牵着,姜栖梧跟在他身后,走到了轿子中。
耳边响起了鞭炮声。
姜栖梧寻思着,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错。
拜堂时,她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但是被盖头盖着,也无法得知全貌。
姜栖梧被人带到了屋子中。
等所有人离开后,屋内只剩下了姜栖梧与周裴济。
姜栖梧轻轻咳嗽了一声,“表哥,没想到成亲那么累。”
明明一切从简,可她却还是觉得很累。
或许,可以说是心累。
“表哥,可否帮我拿一杯茶过来,从早上开始忙到现在,连一口热水都没有喝!”
若不是顾忌着习俗,这个时候她都想自己掀开盖头了。
热水送到了她的手中,但是周裴济一直没有说话。
姜栖梧一口喝完了热水,这才觉得喉咙口舒服了一些,“表哥,你怎么不说话?”
“表哥在吗?”
良久没有得到周裴济的回复,姜栖梧心头疑惑更甚,“表哥,怎么了?”
依旧没有回话,她微微皱眉,径自掀开了盖头,抬头一看来人,瞬间惊叫出声,“怎么可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