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梧听到外面有士兵的声音,激动地跑出门。
隔着一条大街,谢怀瑾正骑在马上。
神色冷峻,似乎是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
他在这里,与她一起。
姜栖梧鼻子一酸,不敢再看,只冲着他微微一点头,转身往里头走去。
然而,即使她努力救治,但是死亡的老百姓却越来越多。
城外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堆在一起焚烧。
姜栖梧空闲时,就在翻医术,然而一无所获。
刘大夫推门而入,“姜神医,你可是在寻找救命的法子?”
姜栖梧抬起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大声喝道:“你不好端端在军营之中,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大夫。”刘大夫淡淡地开口:“身为大夫,此时不来,什么时候来。”
“你简直是一个疯子!”
“你不也是。”
刘大夫放下了自己的医药箱,神情自若,他脸上也已经蒙上了布条。
“废话少说,详细说说病情,以及你颁布的举措。”
姜栖梧深吸一口气,心里又感动又生气。
刘大夫出现在此处,何尝不是为了她。
她回过神,赶紧将自己这几天研究所得告知了他。
刘大夫坐了下来,一一看过她所处理的医案,赞同地点了点头,“你处理得很好,是这病应该是前所未见的。”
“你的举措我觉得没问题,就还是继续这么办,但清水清理街道还是不够,我建议用石灰浆,包括病人的衣物。”
见着她疑惑的模样,他解释道:“我小时候跟随着师父,经历过一次瘟疫,师父就用石灰浆,告诉我这有消毒的功效。”
姜栖梧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办!”
没过几日,城内充满了石灰浆的味道。
一开始,城里人还有些抱怨,可自从有了石灰桨,普通人感染速度变慢了。
于是,再多的抱怨也没有了。
每个人恨不得用石灰桨涂抹身子。
谢怀瑾一察觉到这种倾向,让老百姓不要太矫枉过正。
老百姓看到他,每一个月都是恐惧的。
只要有了症状,他几乎是立马命人将人送到济世堂。
无论哀求还是咒骂都没用。
而济世堂内,姜栖梧与刘大夫每日空闲时,都会研究医案,他们不断改进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