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做亏本买卖的。”
谢怀瑾眉眼一挑,“或许,这与长乐公主有点关系?”
“其实,陛下也并非冷清之人,只是他在乎的东西很少。”
一想到萧启曾背地里让她离开,他咬牙切齿道:“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确实不好!”
姜栖梧定定地看着他,心里头突然涌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说,为什么我一成亲你就过来了?莫非这三年你一直在监视我?”
谢怀瑾大呼冤枉,“没有,我真的没有。”
“只不过,我知道你在塞北,太子殿下派了人保护你,也可以说监视你。”
姜栖梧暗自思忖,怪不得,随着商队走来,一路上竟然这么顺利,连一窝打劫的土匪都没有。
“幸亏,我一直很安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做生意。”
不然,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怀瑾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心翼翼说道:“其实,这个你是冤枉陛下了,他之所以派人跟着你,一方面确实是保护,另外一方面是想知道你在哪里。”
“主要可能是因为我?”
这是谢怀瑾自己的猜测。
若不是顾及他,姜栖梧完全没有活着的必要。
对于影响朝廷的红颜祸水,一般皇帝都会选择杀之而除后患。
姜栖梧这倒是没有反对,萧启总归是没有动她的命,否则,她那次绝对不可能活下来。
可能他心里也有着气吧,真觉得自己是祸水,祸害了他心爱的大将。
“他倒是对你用心。”
谢怀瑾小心翼翼地看向她,“你生气了?”
“有人对你好,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无非是萧启对自己防备太深,“何况,那人还是当今天子,我就更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了。”
谢怀瑾百思不得其解,“可你的神情就是生气了。”
“阿梧,你气归气,但是不要不理我,在你和他之间,我选择你。”
“不管放弃了什么,终究比不上你。”
一边说着,一边还用眼神打量着。
见她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谢怀瑾从心头涌起一丝慌乱,一把抱住了她,“阿梧,我不管,我不管!”
“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你收留我好不好?不然我要睡大街了,塞北的晚上可冷可冷了!”
耳边不断传来不像话的话,姜栖梧终究是软了语气,“爷,别这样,我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