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他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原因。
“阿梧,你知道吗?军中喝的是烧刀子,这酒很烈,又有些苦涩,喝一口才算是真的活过来了。”
“爷,妾也要喝!”
“此等好久,妾还未曾尝过。”
谢怀瑾瞪大了双眸,自然是不敢给她尝的,这酒是真的很烈。
然而,姜栖梧兴致大开,非要喝烧刀子。
无奈之下,谢怀瑾只得命人拿来了烧刀子。
虽然他已经不在沙场了,但是时不时地也会取这酒,偶尔与太子殿下对酌。
因此,这酒不入流,侯府却常备着。
姜栖梧第一次看到这种酒,酒身就与果酒完全不同。
看上去有一种古朴大气的感觉。
如此一看,这果酒有点小家子气了。
姜栖梧拿起酒壶,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酒。
谢怀瑾捂住她的酒杯,提醒道:“阿梧,这酒要慢慢喝,可烈着。”
姜栖梧轻轻点头,低下头闻了一下,一股辣味直冲鼻子而来。
心里终究是存了几分敬畏,慢慢地品尝了一口,辣得瞬间皱起了眉头。
最令人难受的其实不是辣,反而是一种苦涩。
谢怀瑾早就料到了,赶紧夹起一块肉往她嘴里塞去,“你喝不惯的。”
“你少小瞧人!”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喝的时候,姜栖梧从容多了。
只微微一抿,嘴里就有了酒意。
让这股酒意在鼻尖围绕几圈,而后才下肚,会比一开始下肚要舒服很多。
喝着喝着,这酒的味道她竟也喝到了。
谢怀瑾看她喜欢,心里瞬间跟灌了蜜一样。
没想到,他的猫儿是真心喜欢这酒。
他举起酒杯,向她道歉,“刚才是我的错,没想到我的阿梧这么厉害。”
“爷,跟妾说说你在军中的事情吧。”
谢怀瑾喝了一口酒,望向天空,那些岁月早已经成了往事。
当今圣上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拿起兵权的。
“阿梧,在军中的人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这种感情很纯粹,有时候甚至都无关家国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