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可是着凉了?若不然,今日祈福还是到此为止吧?”
柳夭夭压下了眼中的得意,心里却开始抱怨起来。
那老侯爷都死了十几年了,还需要祈福吗?
早就已经转世投胎去了。
大殿门窗虽然紧闭,然冷风还是止不住地吹进来。
柳夭夭可太讨厌冬天了,尤其是漏风的冬天。
以前,冬季只能穿着薄薄的衣服,那时候最渴望的便是有一件保暖的衣服。
然到了现在,即使穿上再多的衣服,还是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偏生那老太婆很喜欢祈福,连带着她一起!
“这大殿总归不比府里,姑母膝盖处的伤还未好。”
老夫人被身旁嬷嬷搀扶着,额头上都满是虚汗,她伸手捂着肚子,显然已经是快忍不住了。
然而,祈福到一半是不吉利的。
“夭夭,你代替姑母,把这场祈福做完。”
柳夭夭暗暗咬牙,竟然还是躲不过?
她低下了头,温顺地说道:“一切听从姑母安排。”
话音刚落,老夫人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姜栖梧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轻易地勾起一抹笑意。
心里盘算着,从大殿到后院这条路,可不算近。
“妹妹,既如此,我们继续祈福。”
姜栖梧手中捏着帕子,“听柳姑娘的。”
柳夭夭重新跪在了蒲团上,心中越发烦躁起来。
四周不断漏进来的风,让她的冬衣,好似凝结成冰了。
她不断敲打着衣袖,眉眼之中终究是带了一丝不耐烦。
见状,姜栖梧心头闪过一丝疑惑,在她印象中,柳夭夭遇事冷静,惯会因势而动。
一直都是笑吟吟的模样,何时见过她这般烦躁的时候。
“柳姑娘,这祈福大约还有一个时辰。”
柳夭夭继续敲打着她的衣袖,只觉得这衣袖硬邦邦的,跟冰块一样。
闻言,也只是略一挑眉,“等祈福后,带妹妹逛逛这寺里,听闻有一泉眼,烹茶喝最是清甜。”
“那感情好,侯爷最爱饮茶。”
柳夭夭侧目,平铺直叙道:“怀瑾与妹妹之间感情甚笃,真令人羡慕。”
姜栖梧微微一噎,柳夭夭可是知情者,背后还是她告密的。
“柳姑娘,情这种东西,即使再算无遗漏,也总归是难以捉摸,你觉得呢?”